自從許大茂答應去分局“送信”後,大院裡的禽們難得地過了兩天安穩的好日子。
易中海走路又帶風了,聾老太太也吃得下飯了,傻柱更是天天把“一大爺面子大”。“許大茂就是個蛋”掛在邊。
然而,這份虛假的平靜,在週末這天清晨,被兩輛呼嘯而至的公安吉普車徹底碾碎。
吉普車穩穩地停在南鑼鼓巷大院門口。車門推開,三名神冷峻的公安幹警邁著生風的步子,徑直進了四合院的大門,直奔中院而去。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敲門聲在傻柱的房門上炸響。
“誰啊!大清早的魂呢!”傻柱罵罵咧咧地從熱炕上爬起來,滿肚子起床氣地拉開門。
可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又是上次那個帶頭抓他的公安同志時,傻柱脖子一,那囂張的氣焰瞬間像被潑了冰水一樣,“哧”地一聲全滅了。
“何雨柱,”帶頭的公安面沉如水,聲音裡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開庭的時間到了。跟我們走吧!”
傻柱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開......開庭?!開什麼庭?!”
“你涉嫌故意傷害及謀殺未遂一案的審判!”公安冷冷地看著他,直接從腰間出了手銬,“是自己老老實實跟我們走,還是我們請你走?”
聽到靜的易中海,連外套都來不及披,趿拉著布鞋就從對門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公安同志!誤會,這絕對是誤會啊!”易中海習慣地湊上前,滿臉堆笑地求,“請問柱子又犯什麼事了?如果不嚴重,麻煩給我們大院部理好不好?我們願意賠償,後續我作為一大爺,也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
公安同志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死死盯住易中海:“今天是何雨柱案件正式開庭公審的日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要求把刑事案件給你部理?”
傻柱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瘋了一樣扯著嗓子嘶吼起來:
“許大茂——!你個壞了流膿的孫子!一大爺,許大茂那個王八蛋肯定沒有諒解書!他騙了我們!”
見傻柱不僅不配合,還敢大聲喧譁罵,兩名幹警毫不客氣地上前,一把反剪住他的雙臂,“咔嚓”一聲,冰冷的手銬再次死死鎖住了他的手腕,強行往外押去。
易中海嚇得連攔都不敢攔,只能急得直跳腳,衝著帶頭的公安喊道:“同志,同志!不對啊!許大茂前兩天親口答應寫了諒解書到公安局了,你們是不是收了啊?”
“我們分局從來沒有收到過什麼諒解書!”帶頭公安厲聲喝斷了他,“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妨礙我們執法!否則以妨礙公務罪將你一併帶走!”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易中海嚇得渾一哆嗦,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到了牆,眼睜睜地看著傻柱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
一名幹警押送傻柱,帶頭的公安帶著另一人穿過月亮門,來到了後院,敲響了聾老太太那間後罩房的門。
開門的依舊是婁曉娥。
在看清門外製服的一瞬間,幾天前在拘留室裡那種暗。溼。絕的恐懼瞬間席捲全。婁曉娥臉慘白,渾控制不住地劇烈抖起來。
“婁曉娥,開庭的時間到了。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試圖反抗。”公安公事公辦地說道。
婁曉娥沒有求饒,也沒有像傻柱那樣歇斯底里。只是絕地回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那扇閉的西廂房木門。隨後,低下頭,默默地跟著其中一名公安往外走去。
理完兩名嫌疑人,帶頭的公安環視了一圈後院:“害人許大茂,也是住在這個大院吧?”
看熱鬧的鄰居群中,有人手指了指西廂房:“公安同志,他住那間。”
公安上前拍響了房門。沒過兩分鐘,“吱呀”一聲,許大茂披著軍大,睡眼惺忪地開了門:“請問有什麼事嗎?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