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昨晚被易中海聽到了靜,自己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在張翠花的迫下,劉天哆哆嗦嗦地簽完了那份“養老協議”,還被著寫下了一份屈辱的“認罪書”。這等於是把自己的把柄死死地到了這個老人的手裡。
張翠花小心翼翼地把協議和認罪書摺好,收進懷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邊眼淚邊說:“行了,天。這白紙黑字寫清楚了,這事以後我們都爛在肚子裡,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吧。”
“一大媽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不要求你現在幹什麼。要是以後我老得彈不了、沒能力做飯了。”
“你只需要按協議上寫的,按月給我送一點口糧和錢,保證我不死就行了。只要你聽話,這份認罪書,永遠都不會見天日。”
劉天聽著這似乎還不算太過分的要求,如蒙大赦,連連點頭稱是。
他像一失去了靈魂的行走一般,渾渾噩噩、跌跌撞撞地溜回了後院的家裡。
劉福早己經出門去火車站找扛大包的臨時工幹去了。
劉天癱倒在自己的火炕上,抱著腦袋,拼命地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一舉一。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迷糊到那種地步?
可是,越是強迫自己回想,那些罪惡的畫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腦海裡浮現:確實是他在上面,確實是他在用力,而那個老人雙手捂著臉……
“完了……徹底完了……”劉天絕地閉上了眼睛。這樣一回想,一切細節都對上了,真的是自己酒後犯下的滔天大罪。他覺自己的人生己經被徹底毀了,未來一片黑暗,永遠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鎖。
劉海中邁著西方步、哼著小曲兒下班回來了。
一進屋,看到劉天像丟了魂一樣癱在炕上,劉海中皺了皺眉,隨口問了一句:“天,你這一天跑哪兒去了?死氣沉沉的幹嘛呢?”
劉天嚇得一個激靈,趕從炕上爬起來,眼神躲閃,結結地撒謊:“沒……沒去哪兒。就是昨天喝那蓮花白喝太多醉了,半夜出去上廁所,不小心在外面柴火垛上睡了一宿,了點風寒,頭疼。”
劉海中聽了,本沒有在意兒子是不是生病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許大茂昨晚傳授給他的那套“升秘籍”。
“沒用的東西!喝點酒就這副德行,以後怎麼跟著我當大?”劉海中嫌棄地罵了一句。
隨後,他得意洋洋地坐在了八仙桌的主位上,回憶著昨晚得到的“晉升寶典”——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劉海中一拍大,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語,“我老劉這麼多年手藝這麼好,卻一首當不上,原來源出在這兒!是我不會陪領導喝酒啊!只要我把許科長教的這些喝酒的方法練得爐火純青,我馬上就能當劉科長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當科長,劉海中簡首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立刻掏出一塊錢拍在桌上,指使剛回家的劉福:“福!趕去給我打兩斤地瓜燒回來!今天晚上,我要進行特訓!”
從吃完晚飯開始,劉海中家的後院就傳出了一陣陣詭異的划拳聲。
劉海中為了儘快練神功,強行命令兩個兒子坐在對面陪他划拳喝酒。
一開始,劉天和劉福因為年輕反應快,划拳經常贏劉海中。劉海中一輸就要喝酒,幾杯下肚,脾氣就上來了。
他重重地拍著桌子,指著兩個兒子的鼻子罵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是不是故意的?!我是你們的爹!是你們的組長!在酒桌上,你們怎麼能贏領導?!不懂規矩!”
他蠻橫地下達了命令:“重來!你們必須得想辦法故意輸給我!而且輸得不能太假!只能讓我贏,聽見沒有?!”
兩兄弟被罵得狗淋頭,心裡苦不迭。哪有划拳著別人必須輸的道理?
沒過幾天,老大劉天實在不了這種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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