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馬地的小店裡安頓下來後，許大茂的無名煙店也正式開張了。
許大茂沒幾天就和周圍賣水果的、開茶餐廳的老闆混了個臉，大家相得還算融洽。
這天是個週末。
上午的過臨街的玻璃門灑進店裡。
何雨水在樓上廚房裡叮叮噹噹地準備著午飯，許大茂則有些無聊地坐在櫃檯後面，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個黃銅打火機。
婁曉娥沒有上樓，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櫃檯旁邊。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英文法律詞典，正在認真地看書寫作業，時不時地還會抬起頭，跟許大茂小聲聊著這幾天在香港大學裡的見聞。
“大茂。”婁曉娥合上書本，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一擔憂，“雨水這段時間在學校裡，其實過得有些不開心。”
本來正昏昏睡的許大茂，一聽這話，神經立刻清醒了過來，坐首了子：“怎麼了？有人欺負？”
婁曉娥嘆了口氣，低聲音說道：“也不是明面上的手欺負。就是學校裡那些本地的富家子弟，後來知道了我們是地來的後，骨子裡看不起我們。”
“他們總是拿著我們北方口音說事，怪氣的。他們要是敢當面嘲諷我，我就仗著子罵回去，他們倒也不敢怎麼著。但是雨水……”
婁曉娥無奈地搖了搖頭：“雨水本來就膽小，在這邊極度缺乏安全。那些人也就是看著好欺負，專門挑著落單的時候冷嘲熱諷。大多時候，雨水都是忍氣吞聲的，怕反擊了會把事鬧大，最後給你惹麻煩。”
許大茂聽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深知，在任何地方這種地域和階層上的歧視是本不可避免的。
“雨水沒出什麼實質的大事吧？”許大茂握了一下拳頭，追問道，“那些混蛋的行為沒有太出格吧？只是口頭上的孤立和嘲諷嗎？”
婁曉娥點點頭，趕安道：“嗯，目前還只是口頭上的。畢竟港大校園裡有不配槍的外國安保，規矩很嚴。”
“那些本地學生雖然看不起我們，但心裡也清楚，如果真把事鬧大了，甚至鬧出暴力衝突，吃虧被開除的肯定也是他們。”
“所以，他們只敢在私底下用那種讓人噁心的態度來孤立和噁心雨水。”
許大茂靠在椅背上，他明白，這種刀子割的校園冷暴力最是棘手，暫時沒有太好的、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這件事急不得。既然是學校裡的事，咱們基不穩，確實不好首接跑去學校裡大鬧，那樣後果對你們的學業影響不好。”
許大茂思索片刻，做出了安排，“曉娥，你白天在學校的時候，儘量多陪著點雨水，多開導開導；晚上了，我再多安安。”
“等我在這邊徹底站穩了腳跟，騰出手來，我再去跟他們挨個‘好好算算賬’！”
婁曉娥聽著許大茂這護短且霸氣的話，心裡頓時踏實了不，用點點頭，重新翻開詞典繼續看書了。
就在兩人剛聊完沒多久，店門外的線突然被擋住了。
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帶頭的那個穿著一件扎眼的花襯衫，頭髮抹了厚厚的髮蠟，油鋥亮的；跟在後面的是個瘦高個，裡斜叼著一香菸，一進門那雙眼睛就肆無忌憚地往櫃檯後面瞟。
許大茂抬眼掃了他們一下，一眼就看出了這兩人的底細——標準的街頭爛仔。
“兩位，看點什麼煙？”許大茂沒，只是淡淡地開口。
花襯衫走到櫃檯前，雙手往玻璃檯面上一撐。
他們來之前早就打聽清楚了，這家連招牌都沒有的新店裡，賣的全是市面上罕見的地好煙，甚至傳說中還有頂級特供的中華！
雖然現在明面上的架子上沒看到中華，但是擺在顯眼的那包牡丹，也絕對是頂尖的搶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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