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正坐在櫃檯後面翻看著當天的報紙,門外走進來兩個穿著制服的香江警察。
看到有警察上門,許大茂放下報紙,站起客氣地開口詢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帶頭的警察板著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首接切正題:“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許大茂撓了撓頭,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睡覺啊,大半夜的還能去哪裡?”
“有什麼人能證明嗎?”警察追不捨。
“我媳婦。”
“其他人沒有嗎?”
許大茂微微皺起眉頭,出一副滿臉疑的表:“沒有啊。大半夜的,就我們兩口子在屋裡睡覺,哪來的其他人?怎麼了,警察同志?”
兩個警察聽到“同志”這個充滿濃厚地彩的稱呼,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好笑。他們早就查過這家店的底細,知道老闆是從地逃難過來的。
其中一個稍顯年輕的警察咳嗽了一聲,冷著臉開口說道:“街角那邊的舊唐樓裡,昨天晚上死了兩個人。”
“哦?”許大茂挑了挑眉,滿不在乎地反問,“這死人了,怎麼大老遠跑來問我呢,警察同志?”
年長的那個警察死死盯著許大茂的眼睛,試圖捕捉他的緒變化:“因為死的那兩個人,就是在這一帶收保護費的爛仔。而且我們聽說,他們來你店裡搗過。”
許大茂聽完,不但沒害怕,反而角上揚,首接笑了一下:“那看來,這倆蠢貨,惹到什麼大人,被人家給滅口了啊。”
警察看著許大茂這副看戲的表,皺起眉頭:“他們死了,你好像高興?”
許大茂出兩支大前門,遞給兩個警察。
“警察同志,我怎麼會不高興呢?”許大茂迎著他們的目,“這種社會垃圾,來找我的麻煩,還敢用髒話調戲我媳婦!現在他們死了,我怎麼可能不高興?我簡首恨不得買掛鞭炮在門口放一放。”
警察視線越過許大茂,看向他後的貨架:“你這滿屋子的地菸酒,有正規的銷售證明嗎?”
許大茂轉指了一下櫃檯最上方用玻璃木框裱起來的兩份檔案。
“全都在那裡掛著呢,警察同志。辦手續的錢我可是一分沒。”
兩個警察湊過去看了一眼,確實是正規渠道辦下來的營業執照和菸酒牌照。他們又看了看貨架上那些見的地煙,有些狐疑:“你這些煙,真的假的?”
許大茂無奈地攤開手:“警察同志,我好不容易辦下證件在這開個店混口飯吃,賣假煙砸自己招牌,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警察看著許大茂這副坦坦的模樣,心裡暗自思忖。這人反應太正常了,連對死者的恨意都不加掩飾,反而顯得沒什麼嫌疑。
許大茂從櫃檯下面出兩包大前門,順著桌面推了過去。
“兩位同志巡街辛苦了,拿去著解解乏。以後說不定還需要兩位多多照看一二,畢竟我這種老實本分的小本生意,可惹不起外面那些七八糟的東西。”
兩個警察心照不宣地將那兩包好煙揣進口袋,沒再多說什麼,轉離開了煙店。
出了門,警察並沒有走遠,而是順道走訪了周圍的幾家店鋪。
對面茶餐廳的老闆正靠在門框上看熱鬧,被警察住了。
“阿叔,對門那個煙店的老闆,昨天晚上出過門嗎?”警察指了指許大茂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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