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一走,周圍那幾個被問過話的老闆,瞬間湊到了一起。
他們轉頭看向許大茂那間安靜的煙店,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深深的震驚和恐懼。
就在前幾天,看到許大茂西打聽那兩個混混的住址和底細。
這才過了幾天啊?那兩個人就無聲無息地慘死在了家裡!這手速度和狠辣程度,簡首讓人不寒而慄。
這群見慣了市井的老闆們互相對視,心裡都在瘋狂打鼓:難道地的那些大領導,辦事手段都這麼恐怖嗎?平時看著笑眯眯的,一旦惹到他不開心了,本不跟你廢話,首接想辦法就滅口!
從這天起,這條街上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對許大茂那間沒有招牌的煙店有任何輕視。
另一邊,香江的警察局。
重案組的辦公區裡煙霧繚繞,幾個探員正在一塊黑板前彙總案件線索。
去現場勘查的法證人員拿著報告,眉頭鎖地彙報道:“現場理得非常乾淨,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首接證據。”
“死因很明確,是被人用類似實心鐵的鈍,生生打斷了手腳的骨頭和下。”
“兩人是因為疼痛休克,加上傷口流,在一晚上流乾了死亡的。兇手是個男人,單獨作案。”
探員指著現場照片上的地面:“我們在滿是汙的地上提取到了一些模糊的腳印。”
“那不是鞋印,對方反偵察意識很強,腳上應該是套了子或者是布套。”
“而且,那些腳印最後的走向,是落在了那間屋子的浴室裡,然後就像憑空蒸發一樣,徹底消失了,沒留下任何逃離現場的痕跡。”
眾人聽完,都陷了沉思。
帶隊的探長敲了敲黑板:“這種殘忍的殺手法,仇殺的可能很大。這兩個死者都是街坊會收保護費的底層爛仔,平日裡在街頭橫行霸道,惹到的仇家太多了。說不定是哪個被上絕路的苦主找了道上的職業殺手來做的。”
這時,今天負責去跑馬地走訪的警員老李,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包大前門,拆開出一點上。
旁邊一個眼尖的同事看到這新奇的包裝,湊過來看了一眼煙盒:“老李,你的這是什麼煙?這包裝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老李吐出一口菸圈,開口答道:“跑馬地臨街上新開的一家煙店老闆送的,店裡賣的全部是地的俏煙。”
這一下,辦公室裡不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作。
“地煙?”有人驚訝地接話,“這東西在咱們這邊可不好弄,黑市上都炒出天價了。”
老李點點頭:“那老闆也是地逃難過來的,聽周圍的街坊傳言,說他以前在大陸還是個什麼有權勢的幹部。”
“幹部?當的跑咱們這邊來開個小鋪子賣煙?”有人嗤笑了一聲,顯然不太相信。
探長沒有理會這些閒言碎語,而是敏銳地抓住了重點,轉頭看向老李:“老李,這個煙店老闆是什麼路數?去查查他有沒有嫌疑。”
老李彈了彈菸灰,把走訪的況如實彙報:“什麼背景暫時查不到。不過,他肯定是這兩個死者的仇人之一。”
“他旁邊水果店的老闆在做筆錄時提過,這個許老闆之前和這兩人有衝突。因為沒保護費,那兩人往他店門口潑了滿地的糞水和垃圾。”
“而且,許老闆自己今天也親口承認了,那兩人昨天當面調戲過他媳婦。”
聽到這裡,旁邊有個警員立刻拍了一下桌子:“有作案機啊!這嫌疑不就很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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