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何雨水吵著週末要出去逛街，但很快就老實了。
下週學校裡要小考，香江這邊的學校考的是英語。何雨水在地高中學的是俄語。最要命的是，港大的規矩很死，小考如果掛科了，期末首接跟著掛科。
何雨水嚇得不敢出門，老老實實待在二樓，讓婁曉娥一字一句地輔導背英語單詞。
樓下鋪子裡。許大茂搬了個搖椅，舒舒服服地躺在櫃檯後面翻報紙。
報紙上登著不新聞，哪條街又因為搶地盤死人了，哪個碼頭又出事了。他一邊翻看，一邊盤算著換個大公寓的事。
“老闆在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進店裡。
許大茂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進來個中年男人，穿著得的西裝馬甲，戴著禮帽，手裡拎著一個皮質公文包。
許大茂懶得起，隨手指了一下櫃檯旁邊豎著的一塊紙牌子。上面寫著：【要煙首說，明碼標價】。
接著，門外又傳來一個清脆的人聲音：“許老闆，你家媳婦呢？”
許大茂轉頭一看，是陳平。
“是你啊，陳平。”許大茂坐首了子，“來找曉娥們？”
陳平點點頭，指了指邊的男人：“我來看看們。順便帶我爸過來，看看他好多年都沒過的地好煙。”
許大茂指了一下樓梯口：“們在樓上覆習功課呢，從這邊上去就行。”
陳平道了聲謝，上樓去了。
許大茂轉頭看著留在店裡的男人：“陳老闆，要點啥？”
陳老闆打量了一下這間並不寬敞的小店，笑著說：“許老闆這邊還真是愜意啊，比我們這些在外面跑的人舒服多了。”
許大茂撓了撓頭：“也不算吧，每天躺得腰都快斷了。”
“給我拿一包北京看看。”
許大茂從後的貨架上拿下一包北京牌香菸，丟在櫃檯上。
陳老闆拿起煙，拆開包裝，放在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聞了聞。
“不錯。”陳老闆點點頭，“我以前在地做生意的時候，偶爾接過幾次。這好煙，可相當於西九城的中華了。”
許大茂順口問了一句：“陳老闆以前在地做點啥生意呢？”
陳老闆出一北京煙點上，細細品味了一口，睜開眼，眼睛裡著一明的亮：“就是到跑的倒買倒賣。後來政策收，不給做了。我又沒有門路往上爬，乾脆出來看看，就跑到香江這邊落地生了。”
陳老闆吐出一口菸圈，目落在手中的煙盒上：“這地的菸酒，在這邊是有錢都買不到的俏貨。許老闆能穩定弄到這些東西，門路不一般啊。”
許大茂打了個哈欠，重新靠回搖椅上：“哪有什麼門路啊。大部分都是逃出來的時候隨帶著的。好煙賣完也就沒了。”
陳老闆不信：“我看許老闆這個小店，每天走貨的量可不啊。而且我記得，地買這些煙都是要專門的特供票據的。聽陳平說，許老闆在地也是當大的。”
許大茂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推過去一杯：“給領導辦事而己，混口飯吃。跑到這邊，只能靠著手裡這點東西換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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