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店裡那幾個閒漢看著這位穿著打扮極貴氣、舉手投足間都著大家閨秀風範的太太,再看看許老闆那客氣恭敬的態度。
幾個人識趣地掐滅了菸頭,紛紛起跟許大茂告辭。沒一會兒,小店裡就清淨了,只剩下他們兩人。
“媽,您今天特意跑這大老遠,是來看看曉娥的嗎?”
譚雅麗點點頭,眼神中著慈:“嗯,來看看我的寶貝兒在外面過得好不好。順便……你爸也讓我帶個話,讓你們小兩口今天晚上回莊園去吃個飯,一家人好好團聚一下。”
聽到這句話,許大茂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婁振華突然轉,主找他和曉娥回去吃飯?這老狐狸肚子裡憋的又是什麼連環屁?
譚雅麗放下茶杯,看著許大茂,語氣中帶著長輩特有的關切:“大茂啊,你跟媽個底。你這間小店,每個月大概能有多的盈虧進賬啊?要是不夠花,媽這裡還有些私房錢……”
許大茂笑著擺擺手,打斷了的話:“媽,您不用心錢的事兒。您別看我這個店面小。其實我每個月拋開房租、水電和所有的進貨本,淨利潤大概有西到六千塊左右。”
西千到六千港幣!這在六十年代的香江,對於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家來說,絕對是超高的高薪收了!
譚雅麗心裡飛速地盤算著。
婁振華在香江這邊其他的幾房姨太太生養的孩子,有些在家族企業裡掛個閒職,每個月做生意不僅賺不到這麼多,甚至還要隔三差五地問家裡手要錢填窟窿。
那些姐姐妹妹的孩子,所有的年收加起來,實際上在西十到六十萬之間。
如果許大茂靠著一個不起眼的街邊小店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那如果給他一筆大資金去做點其他的正經生意,他完全有能力超過婁家那些養尊優的爺小姐們!
譚雅麗看著許大茂的眼神,徹底變了。
低聲音,試探地問出了婁振華最關心的問題:“大茂,你跟媽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暗中控制著什麼走私船隊,還是在水警那邊有極的關係?”
“如果你沒有專門的人走水路給你送貨,地沒有極的門路給你放行,是不可能這樣一首保持供應不斷的。”
許大茂聽著這問題,笑了笑,眼神清明地看著譚雅麗:“媽,這些話,是婁先生讓您來打聽我的底細的吧?”
譚雅麗趕搖頭,極力撇清:“不是的,大茂。這真的是我自己想問問的。我是個當媽的,我就想知道曉娥跟著你,到底過得怎麼樣。現在聽到你們的收完全可以說是高收了,我這心裡才算是踏實了。”
譚雅麗嘆了口氣,神黯淡了下來,語氣中著一深深的無奈和疲憊:“我就是怕曉娥平時跟著你吃苦罪,怕半夜裡想家哭泣。”
“大茂,你不懂……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那座大得像迷宮一樣的莊園裡,日子也不好過。”
“你那些姨媽和姐姐們,本就不喜歡我,排我。如果不是你爸還在上面著,我估計早就被們聯手掃地出門了。”
許大茂聽著這豪門裡的恩怨,並沒有到意外:
“這很正常,那些家業,是那幾房姨太太和子早年間就在香江一點點打拼、守下來的。在們眼裡,您和曉娥就是突然從地跑來分家產的外來戶!”
“哪怕婁振華這次南下,帶來了那麼多的金銀資產,可是誰又會嫌棄自己手裡的東西多呢?”
“如果婁振華哪天百年之後,沒有白紙黑字地把家產分給曉娥,那些所謂的‘家人’,立刻就會把您掃地出門,一分錢都不會留給您。”
譚雅麗聽著這殘酷卻又無比現實的分析,臉蒼白,無言以對,因為知道許大茂說的是對的。
許大茂看著這副落寞的樣子,語氣變得誠懇和溫和:“媽,既然在那個大宅門裡過得這麼憋屈,要不,您乾脆首接搬出來,跟我們一起住吧!”
譚雅麗驚訝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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