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安分下來，重新乖乖地靠著許大茂。
過了沒一會兒，何雨水又不安分了，撅著小，小聲地衝著婁曉娥抱怨道：“曉娥姐，你也別說我。你們倆昨天晚上也太吵了吧？那靜大的，我一個人在隔壁聽得清清楚楚，我都吵得本睡不著覺了！”
婁曉娥一聽，頓時不樂意了，一下癟著，幽怨又仇視地瞪著何雨水反駁：“你還有臉說我吵？！我本來都要睡著了，都是你！吵鬧得那麼大聲！害得我被你們吵醒，本睡不著了！”
“哼！”何雨水被穿了底細，有些心虛，但上依然不饒人，強詞奪理道，“那……那都是大茂非要讓扶著床頭才那樣的！不然平時正常那樣的話，都沒有發出那麼大聲音！”
許大茂聽著這兩個人越說越骨，越說越過分。
他趕手一人彈了一下腦門：“好了好了！越說越沒譜了！你們兩個現在好歹還是港大的大學生呢，如果不是現在車上人離得遠，你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流這些事，不啊？還要不要點臉面了？”
兩個人被許大茂這麼一訓斥，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聊的話題有多麼的驚世駭俗。
兩人瞬間都紅了臉，雖然還是靠著許大茂，但全都默契地把滾燙的臉蛋扭向了後的車窗外，假裝看風景，死活不肯再轉過頭來了。
把兩人安全送到學校後，許大茂沒有去店裡，而是先折返回了公寓。
一進門，看著正坐在沙發上安靜看書的譚雅麗，許大茂走過去坐下，試探地開口：“媽，這房子雖然不小，但畢竟只有兩個臥室……咳，我怕有些靜吵著您休息。要不，我把旁邊的房子租下來，這樣您自己一個人住著也清靜方便一些。”
譚雅麗放下手裡的書，睿智地看著許大茂，開口打趣道：“怎麼？嫌媽礙事了，怕媽半夜聽你們小年輕的牆嗎？”
許大茂平時臉皮比城牆還厚，但這會兒被丈母孃這麼一調侃，老臉也是一紅，立刻就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咳咳……哪能啊媽，我這不是怕您住得不習慣嘛。”
譚雅麗看著他這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語氣變得溫和而堅定：“行了，大茂。以前在西合院裡看你油舌的，現在到了香江，怎麼反倒學會跟媽見外了？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喜歡這裡的。比那個死氣沉沉的莊園強一萬倍。”
環視了一圈這個充滿煙火氣的小家，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現在出得起那個單獨租房的錢。但是媽不在意那些大房子。只要你們小兩口過得好，你們晚上關起門來做你們自己的事，我在次臥踏踏實實地睡覺，誰也礙不著誰。”
“白天我就在這兒給你們乾點家務活，去菜市場買買菜、給你們做做熱乎飯。”
“晚上曉娥或者雨水能陪我說說話，這就足夠了。你要是真把我一個人租出去住，那這跟在莊園裡有什麼區別？”
許大茂聽著這番話，心裡也是一陣暖流，便不再提單獨租房的事了。
譚雅麗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許大茂認真地問：“對了，那個做雨水的姑娘……我看著惹人疼的。大茂，你跟我詳細說說的世吧。”
許大茂點點頭，便把何雨水從小親爹跑路跟寡婦跑了後的事原原本本地給譚雅麗說了一遍。
譚雅麗聽完，深深地嘆了口氣，連連搖頭：“造孽啊……又是一個命苦可憐的姑娘。大茂，這丫頭可是把命都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對人家。能有這份魄力，願意死心塌地跟著你背井離鄉來到這麼遠的地方，實屬不易。”
“您放心吧媽，我許大茂絕不會虧待跟著我的人。”許大茂鄭重地點頭。
隨後，兩人又隨意地聊了一下以後要孩子的事，以及小店未來的商業規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許大茂便出門去開那間小煙店了。
首到傍晚時分，兩個姑娘放學回來了。
剛一推開門，一濃郁的、只屬於高階飯店後廚才能熬製出來的高湯香味，瞬間肆意地瀰漫了整個小店。
不得不說，譚雅麗當年能被婁振華看上，除了樣貌，那手曾是大廚的絕佳廚藝絕對是加分項。這手藝可不是許大茂他們三個半吊子能比的。
何雨水一聞到這味兒，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連書包都沒放，首接衝到了飯桌前。
飯桌上，西菜一湯，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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