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興地點頭附和：“對啊對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呢！地不準鋪張浪費，過年都沒這麼熱鬧，我都盼著十天後的晚宴了。”
許大茂笑著了雨水的腦袋，讓們倆先做作業。
一樓只剩下兩人，陳平低了聲音：“許老闆，我家最近有貴客要招待。真的一點存貨都沒了？你自己總得留點箱底的吧。”
許大茂靠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真沒了。你要是不信，你在這店裡搜，搜到就是你的。”
陳平非但沒生氣，反而狡黠一笑：“真的？”
許大茂攤了攤手。
陳平並沒有去翻櫃子。走到櫃檯，雙手背在後，微微彎下腰，歪著頭盯著許大茂的眼睛：“我可記住了。以後許老闆的貨，我先挑。”
許大茂一愣，這人倒是會順杆爬。
陳平收回目，拉住做作業的婁曉娥：“曉娥，你看看你男人。咱們還是好朋友呢，家裡急用，他連一點存貨都不給我。”
婁曉娥驚訝於陳平的自來，但礙於朋友面，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道：“大茂，你要是還有的話……”
許大茂一瞪眼，故作兇狠：“你胳膊肘往外拐，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轉頭看著陳平，許大茂嘆了口氣：“行了。還有點，都是箱底的東西。”
陳平眼睛一亮，趁著許大茂拿鑰匙，湊到婁曉娥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耳語：“你幫了我，我也幫你。晚上他要狠狠地‘收拾’你，你今晚可有大大的幸福了。”
婁曉娥瞬間聽懂了，臉“騰”地一下紅了，手拍打：“你瞎說什麼啊！”
陳平笑著躲開，衝著許大茂喊：“我就先謝謝許老闆了！”
許大茂帶著陳平上了二樓的儲藏室。
掀開一個紙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兩瓶茅臺、西瓶五糧、十瓶汾酒。又拖出另一個箱子，裡面是一條中華，兩條牡丹，北京和香山各十條，剩下三十條大前門。
“諾，東西就這些。”許大茂拍了拍手上的灰.
陳平看著這些比上次還要厚的尖貨，心臟怦怦首跳，腦子裡快速盤算著利潤。
換上了一副的神態，往前湊了一步：“許老闆，能不能稍微便宜點嘛？你看我這樣一個大站在這兒求你，不給點折扣說不過去吧？”
許大茂一把將剛走上樓的婁曉娥拉進懷裡，攬著的腰，看著陳平：“那你先贏過我家娥子再說吧。”
婁曉娥順勢靠在許大茂寬闊的膛上，溫地笑了笑。
陳平見狀也不尷尬，乾脆地掏出支票本，填了個厚的數字，把那兩個裝滿高檔菸酒的箱子買下了。
臨走前，陳平看著許大茂，語氣帶著鉤子：“許老闆，下次有這種好東西，我隨時收。畢竟，咱們現在也算是深流過的合作伙伴了。”
聽著這虎狼之詞，許大茂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看著陳平離開的背影，許大茂心裡開始盤算著以前就想過的白手套的事。
只不過跑來尋求合作的，不是底層的癟三，就是黑社會爛仔，他不想沾那些垃圾。陳平家是地來的商人，背景合適，做代理很穩妥。就是陳平這個人……
許大茂無奈地搖了搖頭，收起思緒，帶著兩個人回家吃晚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