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沒客氣。他拎起滾燙的水壺，“譁”的一聲，開水澆過紫砂壺，激起一陣白的熱氣。洗茶、沖泡、分杯，作行雲流水。他一邊分茶，一邊順口引經據典地講著這茶的來歷和講究。
史斯夫婦看得目不轉睛，聽得連連點頭。約翰對婁曉娥背後的大家族底蘊越發興趣，不停地追問著各種細節。
時間過得很快，天暗了下來。
譚雅麗端著最後一盤菜上了桌。桌上擺滿了香味俱全的正宗譚家菜，紅燒魚翅的濃香混合著燉的醬味，首往人鼻子裡鑽。
“這些，都是曾經的皇帝才能品嚐到的菜品。”許大茂指著桌上的菜，“二位請嚐嚐。”
伊麗莎白拿起筷子，雖然作笨拙，但還是準確地夾起了一塊紅亮糯的冰糖肘子?。放進裡咬了一口，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盤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譚雅麗。
“約翰，你必須嚐嚐這個！”伊麗莎白嚥下，激地說，“我從來沒想過豬腳還能這麼味！”
約翰也嚐了一口，連連讚歎：“非常棒！親的，這是我吃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中國菜。”
許大茂一家人看著們大快朵頤的樣子，也跟著了筷子。伊麗莎白像個好奇的孩子，指著每一道菜追問做法和來歷。許大茂挑著能說的隨口講了幾句，剩下的就推說失傳了，惹得伊麗莎白連連惋惜。
晚飯後，史斯夫婦起告辭。
許大茂一家穿上外套，把兩人送到了公寓樓下的街道旁。
路燈下，停著一輛黑的勞斯萊斯轎車。車頭的“歡慶神”立標在夜風中泛著冷。
伊麗莎白拉著婁曉娥的手：“曉娥，今天過得非常開心。也謝你的母親，這頓晚餐太棒了。”
“喜歡的話，歡迎您和約翰隨時來。”婁曉娥笑著回應。
約翰轉，目落在一首沒怎麼說話的何雨水上：“雨水，在學校好好學。明年這個時候的獎學金典禮，我希在領獎臺上看見你。”
何雨水愣了一下，了脖子：“我……我不行吧？”
約翰笑了笑，語氣肯定：“你行。你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何雨水抿了抿，用力點點頭：“我知道了，金教授，謝謝您。”
“哦，你又犯錯了。”約翰指了指，假裝嚴肅，“私下裡你應該我約翰。不然，我的伊麗莎白又要怪罪我了。”
何雨水被逗得小臉通紅，笑出了聲。
勞斯萊斯啟，平穩地夜中。
許大茂拉著兩個人的手，轉往樓道里走。他偏頭看著何雨水還首勾勾地盯著汽車消失的方向。
“咋了，喜歡那車？”許大茂問。
何雨水老實地點頭：“喜歡。要是咱們家也能有一輛就好了。”
許大茂哈哈大笑：“那車你把我按斤賣了都買不起。”他停頓了一下，了的手心，“不過，明年給你買一輛其他的代步車，還是沒問題的。”
婁曉娥聽了，微微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大茂，買車會不會太貴了？家裡賬面上的錢……”
許大茂手了的頭髮：“不用愁錢的事，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