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問句。
王虎看了他一眼。
“三階巔峰，跌到二階。機能損耗過半，能量核心出現了裂紋，修復不了。”
他說得很輕鬆，像在說別人的事。
“到現在兩年了，還是二階。被環的範圍和強度只有巔峰時的西。”
西。
林淵在心裡過了一遍剛才進基地時看到的東西。
種植區的作、收治區的恢復速度、鋼牆上的火力部署。
這些全是西狀態下的效果。
如果王虎還在三階巔峰，這座基地的規模至翻三倍。
“念念活了。”
王虎的語氣終於有了一變化。
不多，就像平靜的水面被風吹皺了一個角：“但的裡永久殘留了深淵母的基因片段，沒有任何異常表現，就是……偶爾能知到一些普通人知不到的東西。”
他沒有細說。
“還有一點，念念...“
”念念....“
顧長風猛地抬頭，盯著王虎,空氣瞬間張到 了極致。
王虎看著對方的目，苦笑一聲：“...失去了人類的所有記憶....”
“永久殘留”。“基因片段”。“知”。“失憶”。
房間裡沉默了十幾秒。
顧長風忽然發出聲音。
不是話。
是一種從腔深出來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在忍。
忍著不問那個他最想問的問題，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的兒活了，我的兒能不能也活？
王虎聽懂了那個聲音。
他沒有看顧長風。
他看的是林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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