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點下了【確認回收】。
又點下了【確認建造】。
門外，王大有剛磕完一個頭。
他抬起頭，想緩一口氣。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間破屋......在發。
不是門裡出來的那種，而是整間屋子都在發，金的，明亮的，刺得人睜不開眼。
“當家的......”婆娘的聲音發飄，“這......這是......”
話沒說完，那更亮了。
亮到他們不得不閉上眼睛。
等他們再睜開眼時。
那間破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青磚灰瓦的大宅子，正從芒裡一點一點顯現出來。
先是大門。兩扇朱漆木門，銅環在月下泛著。
然後是院牆，一人多高，整整齊齊，牆頭的青瓦在月下泛著青白的。
再然後是正房的屋頂，廂房的屋頂，廚房的煙囪......
那座宅子，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像是有人用畫出來的，一筆一筆，越來越清晰。
最後，芒散去。
一座三進院落，靜靜矗立在月下。
王大有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婆娘捂著，眼睛瞪得老大。
栓子整個人都傻了，上的疼都忘了。
栓子媳婦懷裡的孩子醒了，卻沒哭，睜著眼睛，看著那座宅子，小手著，咿咿呀呀地。
月下，那座宅子靜靜立在那兒。
像是從來就在那兒一樣。
可他們都知道。
一炷香前，這裡還是一間破得不能再破的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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