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匪，”白玉問，“你以前見過嗎？他們那個窩在哪兒，你知道多？”
王二癩子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黑風嶺，在縣城北邊三十多里地，那一帶常年窩著一幫人，說也有二三十號，前年他們下山搶過我們村，我遠遠見過他們的頭兒。”
“什麼樣？”
“個子不高，壯實，臉上有道疤，從左眉梢拉到右角，看著就瘮人，大夥兒都他馬彪，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白玉聽著，臉上沒什麼表，可心裡記下了。
馬彪，臉上有疤，黑風嶺。
“還有呢？”他問，“他們的窩在哪兒，你知道位置嗎？”
王二癩子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在黑風嶺那一帶，在哪個山坳裡，沒去過，也不敢去，聽說他們在那山上搭了不棚子，易守難攻，府打了幾次都沒打下來。”
白玉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行，你去吧，路上小心，別趕夜路。”
王二癩子應了一聲，轉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白玉還坐在石桌旁，金人站在他後，鐵甲上的跡已經乾淨了，在晨裡泛著冷冷的。
王二癩子了脖子，大步往山下走。
院子裡安靜下來。
白玉坐在石桌旁，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腦子裡轉著念頭。
馬彪跑了。
昨晚那一戰，金人殺了二十多個，可馬彪不在其中，趙大壯他們清點的時候，他特意看過，沒有人臉上有那道疤。
那個臉上有疤的，跑了。
這說明兩件事。
第一，馬彪是個聰明人，見勢不妙就跑，不戰，這種人最難對付。
第二，他知道僱主的底細，要是能把他抓回來，從他裡撬出是誰出的錢，那就有證據了。
白玉站起來，在院子裡走了兩圈。
金人站在原來的位置，一不，可白玉知道它在聽。
“你昨晚怎麼沒把他留下？”他問。
金人轉過頭，面甲下的晶石閃了閃。
白玉嘆了口氣，他知道答案。
昨晚那麼多人，金人被二十多個人纏著，能殺退他們已經不容易了，馬彪又是個頭的，見勢不妙就跑，金人分乏，追不上也正常。
最主要是，自己這段時間製造的機關，大多數都是一些廢品，不是連弩，就是什麼機關鳥，就一個金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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