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死了，二十多個人，一個都沒跑掉。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臉上的表更白了。
二十多個拿刀的土匪，被人殺得一個不剩，那個護衛......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大當家的呢？”王員外追問，“那個馬彪，也在裡面？”
孫茂才搖了搖頭：“沒聽說，裡好像沒有他。”
“沒死？”王員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趕派人去打聽，找到他，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那護衛到底是什麼來頭，有多人，怎麼打的，一五一十都問清楚。”
孫茂才點了點頭：“我明天就派人去。”
王員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坐直了子。
“土匪的事，先放一放，咱們得想別的辦法。”
幾個人都看著他。
王員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聲音沉了下來：“你們想過沒有，那個姓白的，他最大的本事是什麼？”
幾個人面面相覷。
“有錢。”王員外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有銀子，大把的銀子，他拿銀子買地，拿銀子收買那些泥子，拿銀子讓縣令給他撐腰，他的本事，就是有錢。”
他頓了頓，眼睛眯了起來：“可他的銀子，是從哪兒來的？”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不管從哪兒來的，”王員外繼續說，“他的銀子總有花完的時候，他現在買地花了多？說也有幾千兩了吧？他還能有多？”
李萬全聽出了點意思：“王兄，你的意思是......”
“抬價。”王員外一字一頓地說，“把糧價抬上去。”
幾個人都愣住了。
“你們想想。”王員外站起來，在客廳裡踱著步，“現在是什麼年月？收不好，朝廷加稅，那些泥子手裡那點銀子，了稅就剩不下多了，他們得吃飯吧？得買糧吧？糧價一漲，他們那點銀子，能買多？”
他轉過，看著在座的幾個人：“咱們五個，手裡攥著全縣最大的糧倉，咱們一起抬價，把糧價翻一倍。翻兩倍，那些泥子買不起糧，就只能來找咱們借，借糧。借銀子。借地。
到時候，別說那個姓白的買的那點地，連那些泥子的命，都是咱們的。”
李萬全的眼睛亮了起來。
趙德厚臉上的了，也點了點頭。
孫茂才想了想，三角眼裡閃過一：“這個辦法好，那個姓白的再有銀子，也填不滿全縣的窟窿，他買了地又怎麼樣？那些泥子吃不上飯，照樣得來找咱們。”
錢守義猶豫了一下：“可這樣一來，那些泥子......”
“泥子怎麼了？”王員外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他們死活，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只要銀子到手，管他們吃樹皮還是吃土。”
他掃了眾人一眼：“怎麼樣？幹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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