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放下手中的陶茶碗，發出輕微的一聲磕。
他沒有立刻回答白清羽那灼灼目下的首白問題，而是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
晨霧早己散盡，日頭漸高，山間影明朗。
“與其聽我空口白牙，倒不如……”白玉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緒，“白公子在此稍候片刻，親眼一見。”
白清羽一愣。
親眼一見？見什麼？
他心中疑更甚，但見對方並無繼續解釋的意思，神態從容篤定，似乎接下來真會有什麼事發生。
他強行按捺住追問的衝，點了點頭，重新坐下。
“既然如此，清羽便叨擾了。”
周叔見狀，了，想提醒爺此地詭異，不宜久留，但看到白清羽那副明顯打定主意要探個究竟的神，又把話嚥了回去，只能更加警惕地觀察著西周。
堂屋再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幾聲鳥鳴從窗外傳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就在白清羽心中的耐心快要被疑和猜測耗盡時。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喧譁聲。
那聲音起初有些雜，似乎有不人，但很快又低了，變一種小心翼翼，帶著敬畏的竊竊私語。
接著，一個有些激的嗓音高聲響起，打破了山居的寧靜：
“老爺，老爺在家嗎？小的王二，領著鄉親們來給老爺請安了。”
是王二癩子。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制的興，以及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
白玉沒有起，只是朝著院門的方向，隨意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出去：
“開門。”
話音落下。
院門外，沉默了一上午的金人，面甲下的晶石閃了一下。
“嘎吱。”
門外的景象，瞬間映堂屋白清羽和周叔的眼簾。
只見門外空地上，黑跪了一片人。
略看去，怕是有三西十人，男老皆有，個個衫樸素，甚至有些破舊，臉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混合著狂喜、敬畏、恐懼和期盼的複雜神。
他們跪得整整齊齊，頭深深低下，幾乎到地面，連大氣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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