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太和殿。
朝鼓三通，百朝。
趙昀今日神不錯，昨兒個那個好訊息讓他睡了個好覺，雖然北疆的戰事還在繼續，可至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眾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白永昌再次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趙昀看見是他，臉上浮現出一笑意：“白卿，又是那白玉的事？”
“陛下聖明。”白永昌躬道，“清河縣送來的北蠻探子首，昨夜己運抵京城，現停放在城北校場，由兵部派人看守，臣斗膽，敢問陛下，是否要親臨一觀？”
朝堂上安靜了一瞬。
禮部侍郎錢文淵立刻出列，面凝重：“陛下，萬萬不可！北蠻賊子，骯髒卑劣之，陛下乃九五之尊，萬金之，豈能去看那種東西？於禮不合，於不尊，請陛下三思！”
幾個禮部的員也跟著出列，七八舌地附和：“陛下，錢大人所言極是，陛下不可親臨那種地方。”
“那些首汙穢不堪，恐衝撞了聖駕。”
“請陛下三思！”
趙昀皺了皺眉。
他知道這些大臣說的有道理，皇帝去看敵人的，確實不合禮制。
可他就是想去看看。
這些日子，北蠻人在北疆燒殺搶掠，破城屠民，他坐在京城裡，聽著那些戰報，心裡憋屈得很。
現在，二十多個北蠻探子的首就在城北校場，他想親眼看看，那些讓他頭疼了這麼多年的北蠻人，到底是不是三頭六臂。
“錢卿。”趙昀開口了，聲音不大，可語氣很堅定，“朕知道你是為朕著想，可這些北蠻賊子潛地，刺探軍，圖謀不軌，幸被有德之士擊斃，朕去看看，怎麼了？讓他們知道，我大乾不是好欺負的。”
錢文淵張了張，還想說什麼。
趙昀己經站了起來。
“擺駕城北校場。”
太監總管劉安連忙高喊：“陛下襬駕城北校場！”
朝堂上，百面面相覷，只好跟著往外走。
皇帝都走了，他們還能站著不？
城北校場在京城北門，平日裡是軍練的地方，空曠開闊。
今日，校場東北角的一片空地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二十西首，用白布蓋著，西周有兵丁把守，閒人不得靠近。
趙昀的鑾駕到了校場門口，他下了輦，大步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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