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穿越前在網上看過的一些東西。
古代戰爭中，得不到妥善理，很容易引發瘟疫。
尤其是在冬天，人們營養不良，免疫力下降，瘟疫傳播的速度會更快。
“現在什麼況？”他問。
王二癩子的臉更難看了。
“老爺，不是咱們這邊，我回來的路上，見幾個從北邊逃下來的商販，他們說這瘟疫己經傳了好幾個縣了，有的地方整個村子都病倒了，沒人能起來燒水做飯，全靠還沒病倒的人挨家挨戶地送吃的送藥。
可藥也不夠，大夫也不夠，好多人家只能扛著，扛得過去就活，扛不過去就……”
他沒說下去，可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白玉沉默了一會兒。
“這瘟疫，現在流行範圍有多大？”
王二癩子想了想，搖了搖頭：“小的說不準，可聽那些商販的意思，說也有西五個縣了，而且還在往南邊傳，他們說府也急了，可沒辦法，大夫不夠，藥材也不夠，連縣太爺都病倒了，誰還管得了這些？”
白玉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轉走回石桌旁，坐下來，重新點開了系統介面。
王二癩子站在院子裡，看著白玉的背影，不知道老爺在想什麼。
他不敢打擾，就那麼站著，兩條還在微微發抖，不知是累的還是怕的。
白玉的目在那些時裝格子上慢慢過。
救人命，最容易積攢信仰，這個道理他早就知道。
開倉放糧那段時間，信仰值漲得最快的時候，一個親眼見過、親手接過糧食的人，貢獻的信仰值，頂得上十個只聽過他名字的人。
畢竟，這朝廷的褒獎，都傳遍天下了，也才給了他10w信仰，但是這糧食撒出去，幾乎快到了一比一的比例。
兩者轉化率完全不同。
因為那是真真切切的恩惠，不是寫在邸報上的故事。
現在，瘟疫來了。
如果他能在這場瘟疫裡做點什麼，救人也好，賑濟也好，哪怕只是給那些病倒的人送一口熱水，一碗粥，那些被救活的人，會怎麼看他？
他們的家人，會怎麼看他？
他們的鄰居，會怎麼看他？
白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他想起剛才翻過的一套服。
那套服，他之前在遊戲裡幾乎沒用過，因為它的特效在遊戲裡毫無用，不加攻擊力，不加防力，不加任何戰鬥屬，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躺在櫃最底層，像個被人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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