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完宗慘笑一聲，看了一眼後眼神搖計程車兵。他知道，軍心己散，這一仗沒必要再打下去了。
“我可以投降。”他緩緩從馬背上出佩刀——那是象徵金國東路軍元帥份的黃金彎刀。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他看著趙楷，一字一句道，“我要跟你單挑！只要你贏了我，我和十幾萬大軍全部歸順於你！若你輸了，或不敢應戰，我們就戰至最後一人！”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元帥！不可！”完撻懶第一個反對。
“跟他廢什麼話！我們跟他拼了！”
宋軍這邊，林沖與岳飛滿臉憤怒。
“王爺！不可答應他！”
“這狗賊用激將法！您萬金之軀，豈能與莽夫鬥狠！”
“末將願替王爺出戰！必取其狗頭！”岳飛首接請戰。
然而，趙楷只是擺了擺手，制止眾人喧譁，臉上出玩味笑容。
“單挑？”他看著完宗，像在看跳樑小醜，“你，也配？”
話音剛落，他猛地從馬鞍旁出一支短小悍的銀不知名武，對準數百步外的完宗。
“砰！”
一聲清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槍響，劃破寂靜戰場。
完宗猛地一震，低頭難以置信看著口——那裡不知何時多出一個，鮮汩汩往外冒。
他手中黃金彎刀“哐當”掉落在地，臉上還保持著錯愕與不解。他至死都想不明白，對方到底用什麼殺了他。
“撲通。”
完宗的首從馬背上栽下。
全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宋軍、金軍，都用看怪的眼神看著緩緩收回銀武的趙楷。
“還有誰，想跟我單挑？”
趙楷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每個金軍士兵耳邊炸響。
“噗通。”
“噗通。”
“噗通。”
不知誰第一個扔掉武跪下，接著像推倒多米諾骨牌，片金軍士兵扔掉兵，跪倒在雪地裡。
他們徹底崩潰了。他們的神死了，信仰塌了，再也沒有任何戰鬥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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