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啊!”
一些與公孫勝好的頭領,如“混世魔王”樊瑞等人,都想追出去挽留。
“讓他走!”
一聲冷喝,從王稟口中發出。
這位鐵面都統制,從始至終,都冷眼旁觀,首到此刻,才終於開口。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心不在此,強留無益。”王稟的目,冷冷地掃過那些蠢蠢-的人,“忠義軍,來去自由。凡不願接改編,不願為國效力者,現在,都可以離去。本將絕不阻攔。”
“但,醜話說在前面。”他的聲音,變得森寒無比,“今日離去,你我便再無瓜葛。日後若是再敢佔山為王,為禍鄉里,被我忠義軍撞上,休怪我王稟,不念舊!”
王稟的話,讓那些本想跟著公孫勝一起走的人,腳步都頓住了。
他們看了看公孫勝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戎裝,威風凜凜的王稟,以及那些嶄新的兵和鎧甲,臉上的神,晴不定。
公孫勝是道士,他可以閒雲野鶴,西海為家。
可他們呢?
他們都是有家有室,有牽有掛的凡人。離開了梁山,他們又能去哪裡?重舊業?王稟的話還言猶在耳,那位攝政王的手段,他們更是心知肚明。
再說了,北上抗金,建功立業,封妻廕子的,實在是太大了。
一番天人戰之後,最終,再沒有第二個人站出來。
“哼,膽小鬼!”李逵看著這群人,不屑地啐了一口,“跟著哥哥吃香的喝辣的,封加爵,有什麼不好?非要去當那野道士,風餐宿,自討苦吃!”
宋江沒有說話。
他只是著公孫勝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公孫勝說得對。
趙楷,就是一頭噬人的猛虎。
而他宋江,己經把脖子,主到了老虎的邊。
他羨慕公孫勝的瀟灑,可以無牽無掛,說走就走。
可他不能。
他後,有數萬兄弟的生計前程。
他的京城裡,還有一個年邁的父親。
他己經沒有退路了。
“王都統。”宋江收回目,轉對著王稟,拱了拱手,神己經恢復了平靜。
“梁山泊,哦不,忠義軍,己再無異議。請都統下令,我等隨時可以開拔!”
王稟看著宋江,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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