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梁中書趁他不在的時候,閉門不開。
直到呂牧全軍進城之後,在大名府東門城牆上嚴陣以待的梁中書,才得知訊息,當即大驚失:“什麼?呂牧帶一支兵馬從西門回城了?
他哪裡來的兵馬,又是幾時出的城?
莫非是這廝心懷怨氣,引了梁山兵馬來害我了!”
梁中書這副模樣,屬實是有些驚弓之鳥了。
自從昨夜聞達李只帶著兩千殘兵敗回來後,梁中書便惶恐不自安,生怕梁山賊寇趁熱打鐵,攻破大名府城池。
所以自昨夜開始,便與聞達李他們守在城頭。
本以為不到天亮便會看到梁山賊寇湧到城下,卻始終未見賊寇蹤跡。
直到此時接到呂牧率軍進城的訊息,梁中書便有些風聲鶴唳起來,疑心呂牧當了帶路黨,勾結梁山來害他。
“恩相稍安勿躁!”
一旁的聞達對梁中書有些無語,這位留守相公有些太過高看自己了。
且不提樑中書此前本奈何不得呂牧,單說呂牧年紀輕輕便已是五品通判,犯不上為了害梁中書斷送前途。
再者說場爭鬥,有的是兵不刃的法子。
但聞達還是安道:“呂通判乃朝廷五品命,斷然不會與梁山賊寇勾結。
多半是此前恩相不納他的諫言,呂通判去別搬救兵來了。”
聞達能做到大名府重鎮的都監,倒也不是太無能,此刻倒也猜中了大概。
梁中書聞言,心下這才有些安定下來。
雖然他與呂牧是對頭,但在梁山境的威脅下,他反而期待呂牧真的能搬來救兵。
不多時,呂牧便率軍穿城而過,押著梁山俘虜抵達了東門。
城中大名府的紳百姓們,見這位通判相公帶來了滄州旗號的援軍,還俘虜了許多梁山賊寇,原本惶惶不安的心,也稍微安定下來。
“留守相公不在留守司穩坐釣魚臺,在這城牆上吹風做什麼?”
呂牧見到梁中書的第一句話,不是行禮和解釋,反倒是揶揄了一句,頓時嗆的梁中書臉都紅了。
他有心呵斥呂牧不敬上,卻看到了呂牧後盧俊義欒廷玉等將士,盡皆渾浴虎視眈眈,便先怯了幾分。
現在呂牧手裡有兵悍將,萬一梁山賊寇臨城的時候,有一支冷箭從背後來,梁中書死了都沒說理去。
“呂通判殺敵歸來,辛苦了。
只是不知這滄州的援軍,何時來到的?”
梁中書強心中不滿,出了一笑容道。
呂牧冷笑一聲,直接亮出了詔:“此前下在留守司進獻忠言,留守相公卻不納,還將我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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