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牧,你最好將爺爺放了,爺爺還能在公明哥哥面前為你求個。
不然的話,等我梁山兄弟打破大名府,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英被押上來的時候,上還是很氣。
但是他發抖的雙卻出賣了他,這小矮子幾乎是被兩個軍士架在空中拎來的。
“那可太好了,等會凌遲你王矮虎的時候,你的大聲點,好讓你公明哥哥來攻城救你。”
呂牧看著外強中乾的王英,面帶和藹的微笑,彷彿早已忘了當初梁山聚義廳中,王英第一個跳出來陷害他的過節。
但他的話落在王英耳中,卻讓王英瞬間汗流浹背,抖若篩糠!
凌遲!
呂牧這是要活剮了他王英!
他王英在清風山的時候,剮人心肝下酒的事也沒做,見過那些人死前的慘狀。
沒有人的他,當時只覺得舒爽快意。
如今到他了,這個曾經無惡不作的惡賊,心中瞬間被恐懼填滿,瀝瀝拉拉的尿了一子。
眼中的恐懼之,與當初的李逵一般無二。
呂牧嫌棄的看了一眼王英,轉頭看向城外的宋江:“宋公明,你王英兄弟嚇得尿了子,你不來給他送條子嗎?”
宋江牙關咬,當然聽出來這是呂牧在嘲諷奚落他,看向呂牧的眼神冰冷而怨毒:“呂牧,你敢我王英兄弟,我必將你挫骨揚灰,千倍萬倍的加到你上!”
只不過,類似的話說得多了,倒顯得宋江只會無能狂怒,卻奈何不得呂牧。
宋江也察覺到了這點,臉也越發的難看。
呂牧則是繼續嘲諷道:“江湖上都你及時雨呼保義,莫非你只會說大話嗎?
本給你個機會來救你王英兄弟,你卻不領,真是沒用的東西。
你這及時雨,不如改馬後炮吧,正好等著給你王英兄弟收。”
這一下,宋江臉不僅變得更加怨毒,心裡也有幾分無發洩的憤懣無力。
呂牧不僅心狠手辣,也是真的毒,他想回罵都罵不過呂牧。
一旁,吳用也被‘沒用的東西’幾個字整應激了:“呂牧,你這佞狗賊,行事酷烈,暴。
我梁山替天行道,專門剷除你這等貪汙吏。
識相的便抓放了我梁山的兄弟,否則即便你躲在城裡得意一時,來日也必遭天譴,更躲不過我梁山的報復!”
呂牧一拍腦門,語氣中帶著歉意:“抱歉了吳軍師,我怎麼把你給忘了。
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除了坑蒙拐騙。栽贓陷害。下藥離間這些下三濫手段,你還會些什麼?
也就只會在城下狺狺狂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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