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饒命,小人只是人指使。
有人給了小人一筆錢,讓小人來與太尉說這些。”
白勝還是有點小聰明的,見高俅要殺自己,嚇得趕將編好的理由說出。
試圖證明自己只是個被梁山矇騙,幫忙送信的無辜路人。
可他卻想的天真了些,高俅哪裡會在乎他無不無辜?
即便白勝真的無辜,高俅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也得將白勝做掉。
白勝見高俅一語不發,並不搭理自己,左右的軍己經上前將他牢牢拿住,嚇得子都尿溼了:“太尉,小人願意告發梁山賊寇戴宗時遷,只求饒我命!”
高俅這才轉過了頭,面帶冷笑:“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能饒你。”
白勝心中大喜,急忙將他與戴宗時遷的落腳客店說出。
他心中想的明白,若是賣了戴宗時遷,能保住自己一條命,他便不回梁山了。
裝作一同被害,從此姓埋名度日。
如此,既能保全自己的小命,還能讓宋江吳用善待他的妻兒。
只不過,白勝又天真了。
高俅派去捉拿的人馬,很快便空手而回:“啟稟太尉,那客店中早己人去房空。”
白勝頓時如墜冰窟,怨念深重的罵道:“首娘賊,戴宗小人,你恁的不信我!
害死我白勝也!”
高俅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一抬手,白勝便被押下去砍了。
片刻之後,白勝的首級被裝在盒中,送到了王黼的府上。
一併送去的,還有此前被時遷放在書房裡的那封信,以示高俅的誠意,並無私藏保留。
至於逃走的戴宗時遷二人,高俅也讓人在王黼面前提了一,並未大張旗鼓的搜捕,以免訊息鬧大。
“代我向高太尉致謝,多虧他及時察覺梁山賊寇構陷大臣的謀。
本相替我那學生,記下這個了。”
王黼對高俅的心腹道了這麼一句,便端茶送客。
除了這兩句話外,什麼表示也沒有。
但高俅得到心腹的回稟之後,還是很高興。
畢竟也算是得了宰相王黼,以及那前途不可限量的呂牧一個人。
至於他堂弟高廉被呂牧所殺?
別說這只是梁山賊寇的一面之詞,沒有可靠的證據,立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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