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堂弟的,是該死的梁山反賊!
汴梁城一下水道中,時遷與戴宗二人,灰頭土臉的藏此,宛如老鼠。
“該死的白勝,果然出賣了我們。
若非提前轉移,我二人怕是己了高俅刀下之鬼!”
戴宗啃著難以下嚥的幹餅,面有恨的道。
時遷卻是苦笑著附和了一句,眼神有些晦暗。
他這個鼓上蚤,若非還有些鳴狗盜的本事,能被用得上,說不定也和白勝一樣,被當做棄子。
上梁山前的時遷,對宋江和梁山充滿嚮往,總覺得是個都是義氣,空氣都香甜的好地方。
但在梁山待了這許久,見了種種勾心鬥角和齷齪出賣之後,時遷早己幻夢破滅。
“哥哥,白勝己死,那高俅擺明了不敢得罪王黼呂牧,我們便回梁山吧。”
時遷啃完了手中幹餅,有了歸意。
戴宗不甘的搖頭:“我等此次下山,可是被公明哥哥與軍師寄予厚。
不完此事,如何回山?”
戴宗說著,心下己經有了計較:“既然高俅不可用,便只有靠蔡京了。
我二人回頭多將那告發信書寫幾份,尋機扔到蔡京家的門前院各,就不信送不到蔡京手上!”
當天夜裡,戴宗與時遷便如此行事,一連扔了十幾封信在各。
還親眼見到蔡京府上的門子,將門前的信撿了起來,送到了府。
但是一連等了幾天,卻依舊不見蔡京府上有什麼靜,更沒聽汴梁有什麼風聲傳出。
“不應該啊!那蔡京與王黼是對頭,呂牧作為王黼門生,更是得罪過蔡京。
他豈會不出手?”
戴宗躲在下水道中,疑不解的皺眉,上都有些發臭了。
也難怪戴宗想不明白,他一個江州小地方出的牢獄小吏,沒來汴梁之前,連蔡京府上有幾道門戶都不清楚,如何知道朝中高的心事?
蔡京確實看到了那告發信,卻當場冷哼一聲,吩咐人都給燒了。
他的想法與高俅一樣,即便呂牧真的在梁山做過反賊,還打破高唐州殺了知州高廉,僅憑這沒有真憑實據的告發信,本定不了呂牧的罪。
如今呂牧對天子趙佶和王黼,都有很大的價值。
哪怕呂牧真的當過反賊,如今既然改邪歸正,天子與王黼也會保。
甚至有一天呂牧沒有價值了,被天子和王黼厭惡了,也不會追究呂牧曾殺造反的事。
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證明王黼識人不明,舉薦了反賊朝為,證明天子昏庸眼瞎,重用了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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