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呂牧雖然匯合了史文恭等曾頭市敗兵千餘,卻不過只有七千多人馬。
其中大半還是湊數的廂軍,不足為慮。
而我梁山卻連破凌州團練與曾頭市,軍心士氣正當鼎盛之時。
正是一鼓作氣,滅了這廝的良機!”
灰頭土臉的吳用,咬牙切齒道。
他此前雖然數次敗於呂牧之手,但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
後寨那一場被夾擊潰敗,若不是吳用見勢不妙逃得快,只怕早己死在軍之中。
“軍師說得對,呂牧狗賊離了濟州巢,如蛇鼠離窟,可舉手擒之!”
宋江目中閃,激地一拍大:“傳令下去,全軍進枯樹山,圍住呂牧那廝,千萬不要讓他逃了!”
這時,吳用眼角餘,看到了旁邊武松魯智深等人,正帶人從錢窖中又搬運出一批財貨,便給宋江使了個眼。
宋江頓時會意,這是擔心武松與呂牧有舊日義,到時候壞了事。
雖說這次來打曾頭市,武松他們在對戰凌州團練與曾頭市的時候,也都還算賣力,看著還是心向梁山。
但宋江卻不敢讓他們與呂牧見面,於是便下令道:“武松兄弟,智深兄弟。
宋江有樁重要差事給你們,這曾頭市的降卒,裁汰老弱之後,也有兩三千人。
給你們五百人馬,先行押送這些降卒迴轉梁山,以充我梁山基。”
武松看了宋江一眼,心中冷笑這黑廝的虛偽,卻只是拱手錶示領命,並未說話。
一旁魯智深提著禪杖道:“哥哥如此,也忒不信我們兄弟。
呂牧那廝如今做了狗,屢次殘害我梁山兄弟,灑家早己與他勢不兩立。
便是讓灑家上陣,灑家也願提著禪杖,削了那廝狗頭。
哥哥有什麼信不過的?”
單看魯智深的樣子,倒真的一副大義滅親的姿態,彷彿呂牧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害民狗,人人得而誅之一般。
而宋江被魯智深道破心思,臉有些尷尬,卻強笑道:“智深兄弟誤會哥哥我了,哥哥自然是信你們的。
只是終不忍心讓你們親自手罷了。”
魯智深便順坡下驢道:“既是哥哥為二郎與灑家考慮,那便多謝哥哥好意。
我們這便押送降卒回去。”
說罷,魯智深便拉著武松與史進做一夥,帶了五百個嘍囉,押著近三千曾頭市俘虜南行。
只是在他們糟糟的時候,卻有個武松邊的不起眼嘍囉,趁離開,混到了往枯樹山開拔的其餘隊伍末尾。
隨著武松他們押運俘虜離開,吳用又將目看向了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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