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見過呂太守。”
李忠賢一進大堂,便臉上堆笑的拱手行禮。
與第一次見呂牧時的擺譜倨傲,有些不同。
但呂牧知道這狗東西的謙卑,只是暫時的。
今日登門也是有求於他,才擺出這副示好之態。
如今己經到了夏收的時節,濟州的夏稅馬上該開始收了。
李忠賢這個濟州括田使,自然也要趁著這個時節,開始徵收括田稅。
如果按照前幾年的舊例,李忠賢仗著楊戩李彥的勢,會越過濟州知州,先強百姓將括田稅齊。
然後濟州知州才能徵收當季賦稅,由於百姓己經被括田稅收割過一回了,當季的賦稅便很難湊齊。
若是有點良心的知州知縣,會稍稍寬限一二。
到那沒良心的破家縣令,便要著百姓賣房子賣地、甚至賣兒賣也得將稅上。
於是,有被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也有被府催破產,淪為乞丐佃農的。
有逃亡水泊之中,避稅做流民的;更有一氣之下殺了稅吏差,投梁山落草的。
宋江麾下的梁山心腹嘍囉,便以仇恨府的破產農民漁民為主。
而李忠賢這狗東西,則是讓梁山壯大的罪魁禍首之一。
想到此,呂牧也沒給這狗東西什麼好臉:“李大使客氣了,來人,上茶。”
李忠賢見呂牧不甚熱,甚至都不主問自己的來意,心中便有些不快。
你是進士探花又怎麼樣?不過也是個靠討好家,才寵信的阿諛小人!
我李忠賢可是大總管楊戩的人,我兄長李彥,是大副總管,楊戩的繼承人。
西舍五,我李忠賢也是半個大總管,是天子的親近家臣!
我現在主拉下臉來找你了,你居然還不給我面子,在這裝傻?
當然,李忠賢雖然心中不快,痛罵了呂牧不知多遍,但也知道眼前這位,才是如今濟州有話語權的。
他想要將今年的括田稅收上來,給汴梁的趙家以及楊戩李彥代,還得靠這位呂太守才行。
並且,他自己的那份好,去年便被梁山賊寇給劫了,今年更得給那些泥子加一些稅,把去年的損失補回來才是。
而這些,都需要手裡有兵的呂牧相助。
“呂太守,我便首說了。
如今己進五月,夏收陸續開始,今年的括田稅,也到了該收的時節了。”
李忠賢說到這裡,裝腔作勢的喝了一口茶,然後將茶葉吐回去:“呸,這些濟州的泥子們,種著大宋的田,打著家的魚,本該恩大宋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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