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放下筷子罵孃的狗東西,才是真的不知恩,就該按進糞坑裡撐死!
本就不配吃百姓農夫,辛苦種出來的糧食。
“李大使的好意,本心領了。
這份功勞,本就不和李大使爭搶了。
實不相瞞,如今我濟州軍,兵額尚未募齊。
如今農忙時節,還要防著梁山賊寇和水泊盜匪打草谷。
合蔡鎮、濟州城下屬西縣,都需派兵巡防。
實在是沒有多餘兵力,助李大使收括田稅。”
呂牧說完這話,便端起了茶杯。
而李忠賢見呂牧不但拒絕了他,還一副不耐煩的端茶送客,覺到了莫大的辱,臉便眼可見的紅溫:“呂太守,這可是在為家做事,不是我這括田使一人的差事。
你敢不從,便是對家不敬!”
呂牧本就打算找個由頭,和李忠賢以及他背後的楊戩李彥撕破臉,此時也不慣著這狗東西:“李大使一口一個家,可見是對家忠心耿耿。
倒不如卸了這括田使的差事,走你兄長李副總管的門路,也進宮做個什麼總管,也好就近向家盡忠心。”
“你!好你個呂牧,覺得本今天給你臉了是吧!”
李忠賢急了,拍案怒喝道:“我敬你一回,你一聲呂太守。
若是不敬,你呂牧在我眼裡,算個什麼東西!
別人都敬你是進士探花,你不就是仗著那王黼的勢嗎?
王黼再得寵,終究是外臣。
而楊總管和我兄長李副總管,才是家的心家臣!
我若是修書一封送到汴梁,彈劾你對家不敬,你這濟州知州,也就做到頭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李忠賢,呂牧眸中除了鄙夷與殺意,還多了一憐憫。
“到底是窮家破落戶出,哪怕靠你哥賣的恩蔭得了,卻還是個鄉野村夫,不知場規矩。”
呂牧緩緩起,冷笑著看向李忠賢:“你或許沒有聽過,什麼‘東華門外唱名,方是好男兒。’
那本今日便告訴你,本乃是宣和元年的進士,家在紫宸殿上,親口賜的探花!
我曾在東華門外唱過名,也曾在街之上誇過!
你說本在你眼裡算個什麼東西,那今日便不妨讓你知道,本是你冒犯不起的存在!”
說到這裡,呂牧首接從桌案上抓起了一籤子拋下:“左右,給我將這以下犯上的蠢拿下,杖打五十!”
隨著呂牧一聲令下,堂中的三班衙役,便都爭相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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