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每次都藏著,等我放學,塞我裡。
我也給塞,然後我倆互相笑傻子。
是的,我上學了,十歲已經上了六年級。
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混在一群小屁孩裡,彆扭得很。
裝作一副聰明樣子,跳了兩次級。
小學知識太容易,若不是怕被切片,我真想直接去高考。
這幾年,我爸還算安分,準時準點上下班,不像前世那樣行蹤不定。
有我這個定海神針在家,估計有花花腸子也不敢做得太明顯。
這裡不得不說下我,是重男輕,對兒媳婦雖不磋磨,也親近不到哪裡去。
但也很傳統,講究個從一而終。
是想要孫子,但也只是想我爸媽給生,堅定地認為夫妻還是原配的好,半路夫妻,心眼子多,不長久,看不上。
有我看著,我媽也不得不認真上班,天天幾乎耗在廠子的倉庫裡。
就算是休息日,我也能找出許多活支派得團團轉。
我的至理名言:人一忙起來,就沒力作妖。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我和我妹的日子,比前世好過太多。
我們姐妹倆和我媽得都不親。
偶爾會找碴發洩不滿,怪氣說些有的沒的。
不在手底下討生活,不疼不的怪話我們徹底地無視。
不是很聰明,基因這個東西很神奇,前世某些地方我是像的。
例如,一筋,認定了一件事就開始死犟,只是的這筋是歪的。
覺得我們不和親近是因為是外姓人,從沒想過自己的所作所為。
前一世,運氣不錯。
前半生,我爸養著,我們姐妹倆還能讓出氣,調劑生活。
後半生,外邊有人兜底。
這個人不管歪不歪吧,是沒有面對過社會險惡的。
我的運氣就不咋地,當初我何嘗不是一筋,背殼帶刺地面對所有人。
要不是大學四年,為了繼續讀書,為了活下去,著自己多看,多想,多學。
直到能圓地和社會上形形的人打道,還在畢業季??出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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