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裡面是個小小的一居室，客廳被改了工作區，到堆著書和資料，還有七八糟的遊戲周邊遊戲裝置，茶几上擺著兩臺電腦和幾瓶未開蓋的飲料，牆角還有幾個沒拆的快遞箱子。雖然東西堆得七八糟，但能看出來是有在收拾的，很乾淨，還有一淡淡的木香味。
“進來吧。”陸敘把揹包扔在沙發上，轉看向陸修，“你先去洗個澡，浴室在那邊，新巾在架子上。”
見陸修還在四打量，他又補充：“這是我自己的房子，放心吧，很乾淨。”
他從臥室裡拿出一套睡扔給陸修：“不介意的話先穿我的。”
陸修接過睡，去了浴室，熱水沖刷在上，他才終於放鬆下來。
陸敘的睡穿在他上並不合，布料在上，能聞到一淡淡的香味，不是洗的味道，更像是陸敘上的氣息。
陸修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剛才把陸敘抱在懷裡的覺。那個人看起來高長，比例很好，但抱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其實很瘦。
長點應該會更好看。
這個奇怪的念頭突然湧現在腦海，陸修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甩了甩頭，把這些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
陸敘沒看錯，他確實不止天干全，藏幹也是全，前二十年的人生一直順風順水風平浪靜。
他雖然不是陸敘說的不行，但確實沒有什麼純之人那種特別重的慾，沒有非要不可的東西，沒有非做不可的事。
但這段時間和陸敘在一起，他卻覺得陪他玩遊戲，給他當護符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這種覺很奇怪，和他覺得陸敘悉一樣莫名。
走出浴室，客廳裡點著幾支蠟燭，陸敘坐在地板上，面前擺著那個風鈴和幾張符紙。他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紙上寫著什麼，神專注，眉頭微微皺著。
陸修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燭在陸敘臉上跳，那張平時總是帶著點輕佻的臉此刻顯得格外認真。他低著頭，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脖頸的線條在昏暗中若若現。
陸修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然後他注意到靠近鎖骨的地方有一顆小痣。
和鼻樑上那顆一樣，很小，但又格外明顯。
陸修盯著那顆痣看了幾秒，突然覺得嚨有點幹。
這個位置的痣，看起來有點……不知道怎麼形容。
“你洗澡這麼快？”陸敘突然開口，把陸修嚇了一跳。
陸修趕移開視線：“你在幹嘛？”
“封存。”陸敘手上作未停，“這風鈴和鬼畫符得先理了。”
他的手看起來拿筆都費勁，但一筆一畫卻很認真。
“你都虛這樣了，就不能先休息一下嗎？”陸修問。
陸敘搖了搖頭：“這些東西不能放著不管。”
陸修盯著他的側臉，沉默了幾秒：“為什麼要這麼拼？”
“什麼？”
“我是說，剛才為什麼要撐？”陸修的聲音有點，他突然想到陸敘之前和他說的那句“除了生死都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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