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站在顧晏清的旁邊，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個人。
“今天就先這樣，你們幾個，以後別來了，雙溪大隊不歡迎你們。”
轉頭又看向其他大隊的人：“你們還想學的，明天八點準時到。不想學的，明天也不用來了。”
青山大隊的大隊長第一個表態，恨不得舉手宣誓：“沈知青，明天我們來！準時到！”
“對對對，準時到！”馬二亮也跟著喊，聲音最大，好像剛才跟戚子饒他們撇清關係撇得不夠徹底似的。
其他大隊的人也紛紛附和，點頭的點頭，表態的表態。
“行了，都散了吧。”沈念衝他們擺擺手。
一聽可以走了，所有人如釋重負，本不敢再想留下吃飯和歇息的事，全往院門口湧，腳步快得跟後面有狗攆似的。
大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這人得很，怕別人找他要說法，早就趁別人注意力全在顧晏清上時，悄無聲息溜了。
下壩將自己的同伴扶起來，扶著兩人一瘸一拐往外看都不敢看顧晏清和沈念一眼，生怕晚了就被住不讓走。
白微扶著戚子饒和戚英傑往外走，一步三回頭，眼睛還一直往顧晏清那邊瞟。
趙高軒拉著葉的胳膊往外走，葉不樂意，扭著子：“你拉我幹啥？我還沒問念姐傷沒呢！”
“沒傷，你沒看見嗎？”趙高軒不撒手，拽著往外走，“走吧走吧，我有個秘要告訴你。”
“秘？”葉眼睛亮了，不用趙高軒拽，自己就往外走。
院子裡很快就只剩下沈念和顧晏清兩個人。
蘇丁怡從狗屋裡探出頭看了看，又了回去。
沈念猶豫了一下，還是先開了口：“事辦完了？”
顧晏清搖頭：“還沒有。”
“那還走嗎？”
顧晏清沉默了幾秒：“暫時不走。”
沈念“哦”了一聲，沒再問下去。
風把額前的碎髮吹起來，隨手別到耳後。
安靜了幾秒，顧晏清突然開口：“你剛才為什麼要替他求？”
沈念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誰？”
“就是剛才那個弱男。”顧晏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不太好看，眼睛盯著地上，沒看沈念。
要不是沈念剛才拉那一下，他肯定要揍那小子。
當然，就算沈念拉了，他回頭還是會去揍！
沈念看著他這副樣子，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戚子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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