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表輕快了不，角的弧度都不下去。別過臉，假裝看遠的山，不讓沈念看見他笑。
沈念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白他笑什麼。
顧晏清想到沈念剛才給了一個的兩耳，回過頭來看：“你剛才打那同志，沒把手打疼吧？”
沈念搖頭，甩了甩手：“早就想打那綠茶子了，今算可算是逮著機會了，再給來兩下也不疼。”
“綠茶子？什麼是綠茶子？”顧晏清疑，他怎麼沒聽過這詞。
“你沒聽見說話？就是哥哥哥哥的！”
沈念見他還是一臉疑，索模仿一個給他看：“晏哥哥，我們今晚吃什麼呢？晏哥哥，我們吃吧，晏哥哥，你說好不好嘛晏哥哥。就這樣的，明白了嗎？”
顧晏清耳朵一下子紅了，從耳尖一直紅到脖子。
那個知青茶不茶他不想知道，但沈唸對著他這樣，他覺得一點也不茶，甚至有一點可。
這邊趙高軒和葉走出去老遠，葉鬆開拽著他的手，甩了甩胳膊，瞪了他一眼：
“你剛才說的秘是啥？要是騙我的，你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趙高軒看了看四周，確定人都走遠了才低聲音說：“我懷疑晏知青喜歡念姐。”
葉看著他，然後慢慢張大。
“啥？！”
“你小點聲。”趙高軒趕捂住的，又看了看四周。
葉開他的手，眼睛瞪得溜圓：“你說真的？”
“應該是真的。”
趙高軒點頭：“你沒看見他剛才那個樣子？一進院子就問念姐有沒有事，那眼神，恨不得把念姐從頭到腳檢查一遍。還有打人的時候，那幾個人本沒到念姐，但他把人胳膊都卸了！有生氣的分。”
葉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還有之前，”趙高軒繼續說，聲音得更低了，“有一天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看見他在唸姐家院角底下站了好久。”
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趙高軒不好意思撓撓頭：“我當時以為自己撞鬼了，哪好意思跟你說。還是剛才晏知青他站在那的姿勢和那晚一樣，我才想起來！”
葉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笑了。
“我就說嘛。”抱著胳膊，一副早就看穿的樣子，“晏知青對小安那幾個小子好的不像話，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趙高軒看了一眼：“你那時候不是還說，晏知青人真好，熱心腸？”
“那是我沒往那方面想。”葉理直氣壯，“現在一想，全對上了。”
越說越興，挽住趙高軒的胳膊：“你說念姐知道晏知青喜歡嗎？”
趙高軒搖頭：“不好說，念姐那個人，你也知道，大大咧咧的，晏知青要是不說清楚，可能一輩子都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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