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都不疼，卻帶來一種細的，陌生的戰慄。
第一百零一章 “蔣昕，你是不是想做壞事？”
蔣昕的呼吸徹底了。
很久之後回想，這樣的吻其實是帶著一點侵略的意圖，幾乎是在明著宣告他並不滿足於此，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只是剛滿十七歲時的蔣昕，並不能很好地用語言去描述這種覺。
那時的，只覺得周行雲的吻雖然同樣生、笨拙，卻帶著某種模糊的，讓心慌意的東西。那東西不同於純粹的衝，它更為熾熱，更為幽暗，也更有目的。
麻的覺從被廝磨啃咬的地方一點點蔓延開去，像滴清水的墨，縷縷地暈染，波及周。那種麻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無法忽視，到了最後，就連都有些發，幾乎要站不住。
於是蔣昕下意識地抓住了周行雲前的服，越抓越，指尖無意中勾住了他校服拉鍊的金屬頭。
或許是天生便於此道，其實周行雲雖然有點意識，卻也並不百分之百地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但他的確是一直在用一種生卻又有效的方式，據蔣昕的反應掌控著這個吻的節奏，似有若無地勾引著。在全戰慄，有些想躲的時候，他就用一下一下集地挲著，讓適應這種親，同時也讓懸著的心慢慢落下，生出依賴。
可在開始時，他卻會忽然停頓，退開一點兒，靠在側頸微。不僅因為他發現那裡好像格外敏，更因為這短暫的、充滿期待的空白，比持續的親吻更讓人心難耐。
接著，在蔣昕無意識地微微追近時，他才重新覆上。但這一次，他會輕吮一下，跟著一次稍重的啃咬，帶來一點清晰的、略帶刺痛的快。待的抖到無法支援，他又會立刻放，轉為蜻蜓點水般的啄吻。
看似是在安，卻也不過是用這種方式將刺激的記憶牢牢刻在裡，並且開始下一個迴圈。
他用這種方式探索著的邊界，著向他開啟更多。
他也是如此喜歡看到為他神魂顛倒的樣子。
糾纏間，蔣昕覺有些站不穩，手指本能地在他前收，想要找到一個更穩固的支點，手指往下微微一帶，卻不經意間拉開了他領口的校服拉鍊，襟向兩側開，出一小截鎖骨下方，平時被嚴遮擋，經久見不到的皮。
雪白而脆弱。
周行雲愣住，所有作都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而蔣昕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只覺得抓著的料好像變了形狀，有點不對勁，便四下逡巡著，想要找到方才習慣的那個角度。
找著找著，手便輕輕上了那片的溫熱皮。
一開始只是一個意外。
可卻出乎意料的好。緻似緞，細膩溫涼似玉石。總之，這覺與自己的不同，是獨屬於周行雲的，陌生而令人心悸的溫度和質地。
蔣昕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又被這種吸引，便又懵懵懂懂地順著那片的紋理輕輕地、緩緩地多了幾下。並不帶有太多的/意味，更像是在確認這種是否真實。
然而，這細微的卻像是按下了某個秘的開關。
不過是羽般輕的幾下，便有一熱流竄過脊柱。
周行雲幾乎是立刻便察覺到了自己裡某種驟然湧起的、不控制的反應。他呼吸一窒，結也滾幾下，幾乎是立刻便弓著退開半步，一道溼而抑的息過蔣昕的耳朵。
他這種突兀的，近乎誇張的劇烈反應讓蔣昕也有些清醒過來。
抬起眼，茫然地，帶著尚未褪去的和一無措向他。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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