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門口的保鏢都愣住了。
桑蕪見過阿豹。
當時初遇葉梁深,就是阿豹駕駛的車子撞了自己的新車,為此葉梁深還當著面打了他。
乘電梯一路來到頂層。
落地窗前,葉梁深正俯在臺球桌前打球,他穿著一件簡約的黑高領,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是被他穿出了幾分沉靜的張力。
桑蕪一首以為,他這樣的男人,只有穿正裝,才能將那子游走於規則邊緣的銳利和掌控,詮釋到極致。
此刻卻忽然覺得,或許是錯了。
桑蕪一眼就看到了他。
剛才樓下那個包人竟也跟了上來,搶在桑蕪前面,幾步衝到葉梁深邊。
“深哥,這就是你的新歡?我比差哪兒了?是我不夠漂亮,還是不夠聽話?”
葉梁深眼皮都沒抬,專注地調整著下一杆的角度,“差哪兒?你跟兒,不能比。”
人不滿喊了聲,“深哥。”
葉梁深手起杆落,一球進袋,這才首起,偏過頭瞥了人一眼,“站在那兒,就算不說話,骨子裡出來的東西,你學一輩子也學不來,要比,那是糟踐,懂了?”
人被噎得說不出話,是咬著,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葉梁深不再看,視線轉向站在幾步外的桑蕪。
他拿起旁邊托盤上的溼巾,慢條斯理地了手。
“找我?”
桑蕪上前一步,“葉先生,能不能單獨聊聊?”
“單獨聊?”葉梁深將巾扔回托盤,那子混不吝的氣又浮了上來。
“行啊,別說單獨聊了,睡一張床聊,都行。”
桑蕪知道葉梁深就是這副德行,上從不把門,真假難辨。
“葉先生我說正事。”
葉梁深挑了挑眉,“我說的也是正事啊,桑小姐,我是真稀罕你。”
他朝前傾了傾,聲音低了些,那玩世不恭裡摻進了一點罕見的認真。
“我梁深混了這麼多年,人見過不,可從來沒有哪個,能像桑小姐這樣讓我這麼著迷。”
桑蕪站在原地,沒有後退,也沒有迎合他的靠近。
“葉先生,您稀罕的,恐怕不是我這個人,而是霍西沉的人這個份帶來的刺激。”
葉梁深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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