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頸間那些曖昧痕跡時,手指在空中頓了頓,最終還是收了回去,進兜,連帶著環住腰的手臂也鬆開了。
葉梁深舌尖輕輕頂了下腮幫,“霍西沉可真是,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他往後退,重新靠回桌沿,拿起桌上的煙盒,磕出一支,叼在裡,沒點燃,像在抑著什麼。
“說吧,單獨聊,想聊什麼?該不會是霍西沉那兒待不下去了,想投奔我吧?”
桑蕪沒有繞彎子,“葉先生之前說過,如果我出事,你會幫我兜底。”
葉梁深抬眼看,沒說話,示意繼續。
桑蕪迎上他的目,“現在,我信了這句話,我想請你幫我離開清城,徹底地,讓他找不到。”
葉梁深劃燃火柴,火焰跳,映著他半明半暗的臉。
“代價不小啊,桑小姐,霍西沉要是知道是我放走了他的人,嘖。”
桑蕪平靜道,“條件,你可以開。”
葉梁深緩緩吐出煙霧,隔著繚繞的煙氣看,“我剛說稀罕你,不是玩笑。”
他聲音低沉,“自從見過桑小姐,別的人,確實再也不了眼了,你說怎麼辦?”
桑蕪的心往下沉了沉,“你想怎麼辦?”
葉梁深笑了,那笑意在角漾開,帶著點慣有的邪氣,又似乎有點別的什麼。
“簡單啊,陪我。”
“怎麼陪?”桑蕪問,“睡覺嗎?”
葉梁深結滾了一下,眸轉深,反問,“你想嗎?”
桑蕪沉默了片刻,纖長的睫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緒。再抬眼時,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靜。
微微扯了一下角,笑的比哭還難看。
“我怎麼想,重要嗎?我現在這副樣子,躺在誰的床上,不都一樣嗎?”
葉梁深狠狠咂著煙,煙霧繚繞的,模糊了他凌厲的眉眼。
他盯著近乎自毀的平靜面容,眼底翻湧著一種複雜的緒。
桑蕪深吸一口氣,好像要將腔裡最後一點溫度都出去。
抬起手,開始解自己外套的紐扣,“如果這就是唯一的條件,那麼,我認了。”
第一顆紐扣解開,一截蒼白凌厲的鎖骨了出來,上面麻麻,全是曖昧的痕跡。
葉梁深臉倏地沉了下來。
在桑蕪即將解開第二顆釦子時,他猛地手,一把握住了的手腕。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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