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拱手,“辛苦幾位差爺,這幾人說老夫欺騙他們,收藥錢。藥價可是府城統一定製,老夫萬萬不能收。
對了,他們還說老夫胡治病,醫死他們兒子,所以想請差爺給查個清楚,以還老夫清白。”
圍觀百姓見此,對大夫再無半點懷疑。主報請衙役,說明他心不虛。
此醫館在縣城開了幾十年,大家更相信大夫,而不是醫館鬧事之人。那個老婆子尖猴腮,一臉刻薄樣,看一眼便知不好相,不是好人。
“我們能作證,他們確實跟大夫要銀子來著,還說不給一首賴著不走,不讓人家看病。”
“對對對,我們也聽見了,他們要求大夫還之前看病的藥錢。”
“誰家看病能之後退還藥錢,空手套白狼,他們可真行。”
“笑死個人,如果人人如此,大夫乾脆關門算了。子賣了都不夠賠。”
“見過不要臉的,卻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差爺,抓他們蹲大獄。”
秦家人見事不妙,想跑,卻被圍觀的人擋住。
“怎麼?心虛想跑,告訴你們,晚了!”
“就是,差爺抓他們,這幫人壞的很。”
秦家人傻掉,自打看見衙役起,老範氏的就好像被焊上了,說不出一句話。
“我……我們沒有……沒有……”
“有沒有去縣衙說去!”
大夫從屜裡拿出一本賬冊,“差爺,這是進貨的賬本。這是我給他們開的藥方以及收取的銀子,可以隨便打聽,看我收他們貴了沒有?
一文錢不賺不說,最後兩次我還本,診金更是分文不取。”
講真的,他們如此做法實在讓他心寒。
秦老頭看著賬本和藥方,心拔涼,他不知道為何大夫為何還會留著這些東西。如果還留著,他絕對不可能來找茬。
現在完了,全完了。
秦老頭祈求的看著大夫,跪倒在地,“大夫,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不?看在強子面子上放過我行不?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兒子,可以嗎?”
老大夫看了眼他沉默,今日如果不是他有證據,他心不虛,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差爺,該怎樣就怎樣,我報,公事公辦。”
“不要哇!”
秦老頭老淚縱橫,如果他們一家子進大獄,他們以後還怎麼做人!
不對,全家進了大獄,誰來撈他們?
衙役點頭,“大夫,也請你跟著我們走一趟,你是當事人,也是報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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