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柱子穿著開,服倒是沒弄髒,可那味兒實在沖鼻子。
牛妞看他實在憋不住了,只好讓他在原地解決。
完事後,牛妞找來幾片大樹葉,著鼻子遞給柱子:“快自己,臭死了!”
柱子也學著的樣子住鼻子,接過樹葉胡抹了兩下,也不管幹不乾淨,就把樹葉扔得老遠。
牛妞覺得這樣太埋汰了,只好帶著他一起用手捧起旁邊的幹沙子,把那一小坨蓋得嚴嚴實實。
正忙活著呢,鐵妮挎著小籃子帶著弟弟栓子路過。
鐵妮看見他倆蹲在地上蓋沙子,驚訝地瞪大眼睛:“牛妞,你咋還玩上屎了呢?!”
栓子也嫌棄地說:“我早就不玩那個啦!”
牛妞急得首跺腳,趕解釋:“是柱子沒忍住拉這兒了!我才沒玩呢!”
鐵妮“哦~”了一聲,眼神里半信半疑。
讓栓子去跟柱子玩,柱子剛過屁的手也沒洗,就高高興興地拉著栓子跑到一邊玩去了。
鐵妮這才問牛妞:“牛妞,你咋不去撿麥穗?”
牛妞撅起:“我娘說我淨添,不讓我下地了。”
鐵妮上下打量髒兮兮的服,認同地點點頭:“你娘說得對。那你就在這兒跟栓子柱子玩吧,我得繼續去撿麥穗了。”
說完,鐵妮就挎著小籃子走了。
看著鐵妮走遠的背影,牛妞更鬱悶了。這下可好,又多了一個屁的娃娃栓子!
牛妞雖然歸到屁娃娃那撥,但也沒閒著。
沒多會兒,李秀蘭就在地裡首起腰,了把汗,朝田埂上喊:“牛妞!跑回家帶缸子水來,記著放勺鹽!”
雖然了秋,但幹活出汗多,喝涼白開沒勁兒,加點鹽的水喝了才長力氣呢。
“知道啦!”
牛妞響亮地應了一聲,立馬跑過去,接過娘遞過來的那個掉了不漆的搪瓷缸子,撒就往家跑。
回到家,牛妞踮著腳從灶臺的大鍋裡舀了滿滿一缸子涼白開,又很實誠地挖了一勺鹽撒進去,這才小心地端著往地裡走。
人小力氣弱,一隻手提著缸子把手,另一隻手還得在缸子底下託著底,走得晃晃悠悠。
走到半路,牛妞瞧見張鐵鋼正鬼鬼祟祟地往路邊的玉米地裡鑽。
牛妞心裡嘀咕:咦?大伯不去上工,跑這兒幹啥?
轉念一想,頓時就生氣了,哼,大伯是會計,他懶可能沒人管。
牛妞撇撇,想起爹孃以前會兒懶,總被牛娃他爹逮住說一頓,心裡覺得有些不公平。不過也顧不上多想,送水要。
等端著水走到地頭,李秀蘭老遠就看見了,邊往田埂走,邊招呼自己男人:“軍哥,先歇會兒,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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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