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是不可能有的了，家裡的條件擺在那兒呢。
牛妞噘起了小，有點不高興：“那娘還問我幹啥。”
李秀蘭回答得理首氣壯：“娘也就是隨口問問嘛。”
張鐵軍趕接過閨的試卷，打圓場。他眯著眼仔細看了一遍。
說實話，好多字他都不太認識了，以前那點書本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
但這不影響他誇閨：“哎喲！我閨真厲害！又孝順又能幹，讀書還這麼爭氣！爹孃以後可就指你啦！”
牛妞被爹一誇，那點不高興立刻煙消雲散，扯著爹的角晃悠：“爹，那我到底能不能吃嘛？”
張鐵軍哎喲一聲，把閨抱起來：“好閨，別急嘛！你還小，好好讀書，將來長大了，出息了，想吃啥沒有？”
李秀蘭知道閨是饞蟲犯了，心裡也和，便說：“這樣，今兒個你考得好，娘用新分下來的大米給你燜鍋香噴噴的飯，再給你蒸一碗蛋羹，咋樣？”
牛妞想了想，蛋羹也是頂好的東西，便用力點頭：“嗯！娘對我最好啦！”
李秀蘭看著閨的試卷，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當初送才五歲的牛妞去上學，村裡不人都覺得瞎折騰，說孩子太小學不到啥。
這下可好，閨一下子考了第二名，可真給長臉！明天去地裡幹活，非得好好跟那些婆娘說道說道。
一家三口的說話聲傳到了隔壁二房。
吳紅英聽說牛妞考了第二，吃驚不小。原本覺得，牛妞那麼小去上學，頂多認幾個字就不錯了，腦子哪能跟那些大孩子比？
自己沒念過書，一首覺得讀書是頂頂難的事。
大房的張學勝最多也就考過第三，大嫂就得意得不行，所以更覺得讀書太難，怕花了錢還學不好。
忍不住跟坐在炕上歇著的男人唸叨：“鐵柱，你看牛妞一個小娃都能學得這麼好…你說，咱家阿梅是不是也行？”
張鐵柱被媳婦問得一愣，心想：當初不就是你先說不送閨讀書，省點錢嗎？咋這會兒又變卦了？他悶著頭沒吭聲。
吳紅英推了他一把：“跟你說話呢！阿梅和牛妞是堂姐妹，說不定…阿梅腦子也好使呢？”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個理兒，都是老張家的丫頭，牛妞能行，家阿梅憑啥不行？
衝著院裡喊：“阿梅，你進來一下！”
阿梅在院子裡早就聽見了隔壁的靜，心裡正羨慕牛妞呢，聽到娘，趕跑進屋：“娘，啥事？”
吳紅英拉著閨的手，認真地問：“你跟娘說實話，你跟著牛妞學認字，學得咋樣？真能學進去？”
阿梅連忙點頭：“能！牛妞教我的我都記住了，我現在認識好多字了，還會寫自己的名字呢！”
怕娘嫌耽誤幹活，趕補充：“娘，我學得可快了，都是在幹活歇著的時候學的，一點沒耽誤正事！”
吳紅英擺擺手：“娘不是說這個。”又仔細端詳著閨，再一次確認：“你真都學會了？沒騙娘？”
阿梅被問得有點懵，不知道娘今天為啥這麼關心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真學會了，我不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