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這突如其來的舉把大家都看傻眼了。
鐵妮第一個反應過來,覺得這個弟弟有些丟人,臉唰地紅了。
趕蹲下手忙腳地幫弟弟把子提起來,裡唸叨著:“栓子!你不!咋能隨便子呢!”
栓子哪裡想那麼多,他滿腦子只想證明自己不是妹妹,提上子還不忘強調:“我是男孩子!”
白枝枝都驚呆了,從沒見過這場面,扯著牛妞的袖子小聲問:“牛妞,為啥男孩子…和咱們孩子長得不一樣呀?”
牛妞在村裡瘋玩慣了,夏天常見屁娃娃在河邊玩,連狗剩腚的樣子都見過,不覺得稀奇。
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這有啥!男孩子尿尿的線都比咱們長呢,能滋老遠!”
白枝枝覺得自己又長了見識,果然自己以前就是個城佬。
可轉念一想,又有點不服氣。憑啥男孩子有,沒有?
彎下腰,認真地和栓子商量:“栓子,你能把這個東西揪下來送給我嗎?我也想有一個。”
牛妞覺得這主意不錯,也跟著幫腔:“對啊,栓子,既然枝枝想要,你就揪下來給唄!”
栓子嚇得眼睛瞪得溜圓,兩隻小手死死捂住。
旁邊的狗剩和牛娃也下意識地夾雙,護住了自己的。
還是鐵妮年紀大些懂得多,哭笑不得地攔住兩個想上手的小丫頭:“不行不行!男孩子和孩子生來就不一樣,這是長在上的一部分,可不能揪下來送人!”
又板起臉教育弟弟,“栓子你記住,不管是男孩孩,都不能隨便在人前子,知道不?”
栓子這會兒也知道不好意思了,更害怕自己的這個東西真被揪走,連連點頭保證:“我知道了姐,我以後再也不隨便子了。”
白枝枝聽說不能送人,頗為憾地嘆了口氣。
鐵妮趕轉移話題:“咱們快去河邊吧!再磨蹭下去,二蛋哥該等急了。”
栓子也嚷嚷著要跟去。鐵妮說:“帶你去也行,但說好了不準再哭鼻子!”
栓子把脯拍得砰砰響:“我不哭!我還能幫你們撿柴火呢!”
一群孩子這才又嘻嘻哈哈地朝小河邊跑去,關於揪小老鼠的事,很快就拋到腦後了。
二蛋很快就來了,挽起下了河,按照老法子,沒多會兒就抓上來七八條掌大的魚。
狗剩,牛娃他們本不用人吩咐,就練地分頭行。
撿柴火的撿柴火,生火的生火,各幹各的,默契得很。
鐵妮蹲在地上,練地生起火堆。牛妞一屁坐在旁邊,託著下看熱鬧。
白枝枝抱著幾柴火回來,看見牛妞閒著,好奇地問:“牛妞,你咋不去撿柴火呀?”
牛妞慢悠悠地說:“因為我就想莫名其妙地福啊。”
白枝枝一聽,覺得這話真有道理,立刻把懷裡的柴火一放,也挨著牛妞坐下:“那我也跟你一塊兒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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