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說,狗剩心裡還是滋滋的,能教二蛋哥識字這件事讓他很有面子。
他暗地裡握了握小拳頭,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下次考個好名次,亮瞎牛妞他們的雙眼!
吃飽了,閒著也是閒著。
牛妞對白枝枝說:“這些都不算啥,走,我帶你去村口聽聽閒話,那才長見識呢!”
狗剩也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在這方面可有見識了,知道的可多啦!”
鐵妮拉著栓子站起來:“我們就不去了,栓子憋不住要拉了,我得趕帶他回家。”
牛娃也撓撓頭:“我昨晚作業還沒寫完,得回去補了。”
牛妞小手一揮:“!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解散!”
狗剩還亦步亦趨地跟著。牛妞扭頭問他:“狗剩,你作業寫完了?”
狗剩滿不在乎:“下午再寫唄!”
牛妞勉強同意他跟著,但板起小臉警告:“那說好了,下午你可不能來找我玩了,得在家寫作業,知道不?”
狗剩把頭點得像小啄米:“嗯嗯嗯,我知道!”心裡卻想:下午的事下午再說。
早就把剛才下定的好好學習的決心拋到腦後了。
於是,牛妞和狗剩帶著白枝枝,三個孩子溜達到了村口大槐樹下。
一群婆子正說得熱火朝天,唾沫橫飛,可一看見牛妞他們來了,互相使了個眼,推搡了幾下,頓時都閉上了,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牛妞疑地眨著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問:“咋啦?有啥事是我牛妞不能聽的?”
王翠花臉上堆著笑,湊近牛妞,低聲音問:“牛妞啊,你跟翠花說說,你知不知道你爺爺最近老往哪兒去?”
最近有村裡人瞧見張老頭總往狗剩家跑,這事一傳十十傳百,本來沒幾個人看見,後來幾乎全村都知道了。
本來串個門也沒啥,可村裡不老輩子都清楚張老頭和劉紅花年輕時有過那麼一段,這就讓大家格外好奇了。
牛妞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爺說了,讓我別說話。”
大夥兒一聽這話,互相換了個眼神。
嚯!不讓說?那指定是有點啥不能說的了!
不過王翠花現在最關心的倒不是這個,接著問:“那牛妞,你跟翠花說說,你是不是睡覺打呼嚕,還磨牙?”
牛妞震驚了,眼睛瞪得溜圓:“翠花,這我上哪兒知道去?這得問我爺啊!”
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反問道,“不過翠花,你咋知道的?”
王翠花得意地擺擺手:“害!在村裡誰還沒點人脈啊?不就是紅花告訴…”
話說到一半,猛地看見狗剩也在旁邊,趕把後半句嚥了回去,轉頭對狗剩賠著笑,“狗剩啊,好孩子,千萬別跟你說是我說出去的。”
心裡想的是:要是讓劉紅花知道是傳出去的,以後有啥新鮮事肯定不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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