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咬著後槽牙，出一個笑：“好，那娘吃點，這樣就不會長得太快變老了。”
張鐵軍在一旁沒忍住，笑出了聲：“媳婦，你就聽閨的。咱閨多孝順啊，怕你吃多了長得快呢！”
牛妞一聽，立刻把關切的目投向爹，語重心長地說：“爹，你也別笑，你也得吃點。不然你變老了，我娘還年輕，那我到時候不得管你爺爺了？這不就套了嘛。”
張鐵軍：“……”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正當兩口子思考著是不是該給閨一個完整年讓長長記時，那邊大房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吵嚷聲。
劉玉芬尖銳的罵聲穿了院牆：“你個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想著發春！你要不要臉！”
今天劉玉芬才在外面聽人說，張老頭最近總往劉紅花家跑。
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可這劉紅花不僅年輕時和張老頭有過一段，而且還是的老對頭！這可把氣炸了。
李衛紅也在一旁幫腔，聲音裡帶著震驚和埋怨：“爹，您這樣…讓我們這些小輩出門怎麼見人啊？臉都丟盡了！”
張老頭雖然心裡有點虛，他經常去找劉紅花，確實存了點別的心思，但這不是啥也沒發生嘛！
被兒媳婦這麼當面數落，老臉掛不住了，惱怒道：“你胡咧咧啥！還嫌不夠丟人？讓人聽見了像什麼話！我說沒事就沒事！就是去坐坐，嘮嘮嗑！”
劉玉芬“呸”了一聲：“還沒事？你都把家裡那點衩都禿嚕出去了！現在全村都在笑話我，說我穿大紅爛衩，睡覺打呼磨牙！”
張老頭這下不佔理了，聲音頓時低了下去，嘟囔著：“這、這不都是實話嘛……”
這邊，張鐵軍和李秀蘭對視一眼，默契地放下碗筷，這熱鬧得去看看。
張鐵軍臨出門還不忘回頭叮囑：“閨，給我留點啊！”
牛妞趕抹了把油汪汪的小，拉起白枝枝就跟了上去：“爹！等等我們！我們也去！”
張老頭一眼就看見過來的牛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說：“牛妞！你快跟你說，爺爺在狗剩家到底幹啥了？”
劉玉芬立刻瞪向牛妞。牛妞搖搖頭，一臉老實：“爺，我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你讓我別回來跟說，我不說了。”
劉玉芬一聽，聲音立刻拔高了好幾度：“好哇！你個死老頭子！果然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張老頭急得首跺腳：“牛妞！你咋說呢？你…你這不是坑爺爺嗎？”
牛妞被他吼得一臉茫然，眨著大眼睛：“爺，我沒說啊？我都說了我不說。”
劉玉芬強著火氣，對牛妞換上一副難得的和藹面孔：“牛妞，你跟說實話，給你蒸蛋羹吃！”
牛妞了圓鼓鼓的小肚子，剛剛的紅燒還沒消化呢，商量著問：“，能今晚再蒸不？”
劉玉芬沒好氣：“行！今晚就給你蒸！”
牛妞這才笑嘻嘻地說：“我去的時候，爺好好站著呢！狗剩還說，爺爺可樂意待在他家了。”
想了想，為了證明爺爺的清白，又學著上次狗剩幫鄭慧芳證明清白的架勢，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我去的時候，看見爺爺的服都穿得好好的啦！”
一旁的白枝枝扯了扯牛妞的袖子，小聲提醒：“牛妞，你說了，你爺爺還放屁了，可臭了！但他不承認。”
牛妞立刻安同桌：“枝枝，我信你說的是真的！因為我爺放屁的時候我也看見了，子後面都吹得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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