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霞看著妹妹一臉自信的樣子,心裡羨慕極了。
也能掙工分,為啥男人就知道打?肯定是男人的問題,不是的錯!小妹說得對,堅決不能原諒!
劉玉芬被小閨噎得沒話說。這閨主意太正,從來不聽的。
張冬雪好久沒回孃家了,想起件事便問:“娘,我聽大姐說家裡分家了?”
提起分家,劉玉芬有點支支吾吾,但也沒瞞著,把事原委都說了。
張冬雪聽完,沒好氣地數落娘:“娘!您咋這麼糊塗!怎麼能想著把阿梅送人呢?這不是往二哥二嫂心口捅刀子嗎?
家裡要是真缺那點糧食,找我不就行了?我男人的工資都給我,我自己也有工資,能幫襯家裡我肯定幫!”
劉玉芬委屈道:“我還不是怕你在婆家抬不起頭……”
張冬雪對老孃這想法真是無奈又心累。娘經常辦糊塗事,可畢竟疼。當年家裡那麼困難,大嫂也有意見,娘還是撐著供讀完了初中。
能怎麼辦?只能耐心勸:“娘,我自己掙工資,自己看得起自己就行!別人怎麼看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塊。要是孃家吃不上飯我都不管,那才真人看不起呢!”
劉玉芬被小閨說得啞口無言。在這個家裡,就只聽小閨的話,雖然聽了也未必改,下次該糊塗還糊塗。
到了學校門口,牛妞和狗剩反而慫了。
空曠安靜的校園讓他們心裡首發,兩人著脖子,一步一挪地往裡走。
張鐵軍一看他倆那慫樣就樂了,幸災樂禍地說:“知道怕了吧?看你們下次還敢不敢逃學!”
倆孩子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這回是真怕了。
小孩子對逃學和老師懲罰有種天然的恐懼。
張鐵軍見目的達到,也不再逗他們:“行了,我跟你們一塊去找老師說說。”
不然倆孩子做了好事還挨罰,多委屈啊。
牛妞一聽,立刻眉開眼笑,撲上去抱住爹的:“爹!你果然是我親爹!最好最好的爹!”
下課鐘聲一響,牛娃和鐵妮就圍了上來:“牛妞!事搞定了嗎?”
白枝枝疑地問:“牛妞,你是去幹大事啦?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
牛妞起小脯,得意地說:“搞定啦!枝枝,我沒生病,是去幫我大姑了。”說完,的小臉立馬垮了下來,嘆氣道:“我大姑太難了……”
狗剩眼珠一轉,湊到牛妞耳邊:“牛妞,你想不想幫你大姑教訓教訓那個壞姑丈?”他也覺得打人的男人太不是東西了,他常說這種男人最沒出息。
牛妞立刻點頭:“想!我可太想了!可是咱們是小孩,打不過大人呀……”
狗剩拍著脯,信心滿滿:“包在我上!等放學了,我帶你去!”
牛娃和鐵妮一聽是不用逃課就能參與的大事,立刻舉手:“我也去!”
白枝枝聽得熱沸騰,恨不得也加,可不住在村裡,只能乾著急:“牛妞!明天上學你可一定要把你幹的大事仔仔細細講給我聽!不?”
事還沒辦呢,牛妞就用力點頭保證:“!我一定講給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