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的時候，李秀蘭照例給牛牛餵食，往它的小盆裡放了吃的。
可牛牛不像平時那樣歡快地撲上去，只是湊近聞了聞，就毫無興趣地走開了。
李秀蘭納悶，對牛妞說：“閨，你說牛牛今天咋不吃飯呢？”
牛妞默默埋頭飯，一聲不吭，吃完早飯就抓起書包溜去上學了。
一路上，連狗剩逗，都板著小臉不笑，搞得大家面面相覷，這該不會是別人冒充的牛妞吧？
其實牛妞在心裡暗暗發誓，從今天起，牛妞不會再笑了！要為一個冷酷無的人，心中只有學習！
不過，牛妞的冷酷無只勉強維持到了學校門口。
一進教室，看到白枝枝和同學們，立刻又眉開眼笑，嘰嘰喳喳地說鬧起來。
孩子忘大，更何況牛妞本來就是個小娃娃，偶爾兜不住屎…嗯，也還算正常吧？
然而，晚上放學回來，路過村口時，王翠花看見，故意逗：“牛妞，今天天氣又不好，你家咋把被子曬出來了？該不會是你尿床了吧？”
這話喚醒了牛妞的記憶。
的小臉一下子漲紅了，又又惱，口而出：“翠花！我家洗被子，那是乾淨！
你咋這麼不乾淨呢？我可說了，你家的被子都是臭的！”
王翠花確實不太講究衛生，被個小孩當眾揭短，臉上掛不住，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旁邊的劉紅花幸災樂禍地撞了一胳膊：“你說你，惹幹啥？”
這些婆子們就是說，芝麻大點事都能翻來覆去嘮半天。
王翠花本來也就是隨口逗逗牛妞，這下可不敢再說了。這孩子，揭起短來真是沒輕沒重，專往人痛。
開春了，地裡的活兒又忙活起來，前進大隊迎來了第二批知青。
不過這回己經算不上啥新鮮事了，大家該幹啥幹啥，日子照樣忙忙碌碌。
胡志蘭養了一段時間，總算好轉了。特意從家裡抓了只老母，拎過來謝牛妞。
牛妞很吃驚，連連擺手：“這這這…我娘還沒回來呢，我不能要大人東西！”
胡志蘭笑著解釋說：“牛妞，這是伯孃特意謝你的，你可不能不收！這是老了點，可還能下蛋呢，留著它，你就能多吃幾個蛋了！”
一聽到下蛋倆字，牛妞臉微變，但還是堅持：“伯孃，這你留著下蛋，給自己補子吧。”
一旁的鐵妮急了，拉著牛妞的手：“牛妞！我娘己經好多啦！你幫了我家這麼多，我娘孝敬你一下咋啦？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鐵妮？”
在牛妞的影響下，這群孩子如今都把面子看得比天還大。
胡志蘭在一旁聽得首冒汗，這傻孩子，知道孝敬是啥意思嗎就用？
不過無所謂了，笑著對牛妞說：“牛妞，鐵妮說得對，託你的福，伯孃好多了。而且我們家準備再養兩隻小，到時候又能下蛋了！”
鐵妮也趕幫腔：“就是！咱們家還養呢！牛妞，你要是不收，以後我可不敢讓你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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