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湊上前,臉上堆起討好的笑,狗地問:“爹,你覺咋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呀?”
張鐵軍一看他閨這模樣,就知道心裡有數了,肯定是知道自己理虧。
他故意裝出一副不得勁的樣子,有氣無力地說:“哎喲……突然有點口了……”
牛妞立馬說:“爹!你等著!我給你倒水!”轉跑進灶房,倒了碗涼白開,小心翼翼地端過來。
張鐵軍接過來喝了一口,皺起眉頭:“閨,太涼了……爹現在是病人,得喝點溫的才行……”
牛妞二話不說,又跑回灶房,讓娘給加了點熱水兌上。
張鐵軍這才滿意地喝了幾口。
喝完水,他又不得勁了:“哎喲,我這後背,咋有點呢,撓不到呀……”
牛妞趕說:“爹!我來給你撓!”
張鐵軍側過,讓牛妞給他撓背,裡指揮著:“左邊一點……對,就這兒……哎喲,上邊點……不對不對,再往右一點……”
牛妞撓了一會兒,小眉頭就皺起來了,爹這分明是藉機找茬嘛!
可誰讓自己理虧呢?只好忍氣吞聲,乖乖照做。
牛妞撓得還認真,張鐵軍覺得舒服,便閉上眼睛起來。
牛妞繼續撓了好一會兒,見爹一首沒吭聲,還以為他睡著了。
看著躺在椅子上睡的爹,牛妞的小脾氣上來了。
心裡越想越氣,剛剛自己跑前跑後,端茶倒水,還被爹指揮得團團轉,爹肯定是故意使喚的!
終於,牛妞忍不住了,學著平時爹揍屁的樣子,照著爹的屁,結結實實地拍了一掌!
“啪!”
張鐵軍被這冷不丁的一掌拍得渾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哎喲!”
牛妞立刻換上無辜又關切的表,輕輕拍著爹的背,老實地問:“爹?是不是傷口太疼了?沒睡好,做噩夢啦?”
張鐵軍:“……”
其實他剛才本沒睡著,只是在閉目養神想事呢!結果冷不丁被他閨拍了一掌!
他知道,這肯定是閨在報復剛才自己指使的事。
張鐵軍想了想,算了,扯平吧!不跟計較了。
萬一真把惹了,還得自己哄。
他擺擺手,大度地說:“行了行了,不用你撓了。去灶房幫你娘燒火吧。”
牛妞得了爹的吩咐,立刻把剛才那點父深拋到腦後,轉就溜進了灶房去惹事……啊不,去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