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前腳剛跑回家,後腳就想起一件事來,外面那些說牛妞快不行了的閒話,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牛娃不八卦,鐵妮也不是多的人,二蛋更不可能。
算來算去,就只剩下他了!
劉紅花中午去送過蛋,路上肯定會遇著人說會話,不是還能是誰?
狗剩氣都沒勻,衝進灶房就問:“!你是不是在外面瞎傳牛妞的事?”
劉紅花正坐在灶前燒火做飯,被狗剩這一嗓子嚇得差點把燒火扔了,一臉懵地抬頭:“瞎說!我啥時候傳牛妞閒話了?”
這話倒不假。先不說和牛妞關係好,就是不好也不敢傳。
牛妞那丫頭得跟猴似的,得罪了,誰知道能怎麼找補回來?
狗剩急得首跺腳:“那外面咋都在說牛妞快不行了呢?牛妞就是發個燒,剛打完針回來,還有氣兒出呢!”
劉紅花一聽,臉變了。想起中午去牛妞家時,在路上見黃婆子,兩人說了幾句話。
當時說的是牛妞掉河裡了,然後就急著走了……該不會是那個老東西聽岔了吧?
劉紅花一拍大,把手裡的活計一放:“指定是你黃瞎傳的!我這皮子還沒老到說胡話的份上!”
說完氣沖沖地往外走,狗剩趕跟了上去。
兩人到了黃婆子家門口,還沒開口呢,黃婆子就湊上來,一臉八卦地問:“哎,紅花,你可來了!你再給我說說,牛妞為啥會掉水裡?”
黃婆子不知道事的經過,下午跟人家嘮嗑,知道人掉河了,咋掉的說不上來,可不得勁了!
劉紅花臉都黑了:“黃婆子,外面那些說牛妞快不行了的閒話,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黃婆子愣了一下,隨即理首氣壯地說:“這不是你自個兒說的嗎?你說牛妞掉河裡了,還送蛋去……那不就是要不行了的意思?”
劉紅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我說的是牛妞掉河裡了,啥時候說不行了?我送蛋去是給孩子補補!你們這群人,一天天的,淨瞎傳!”
狗剩趕在一旁補充:“就是!牛妞一掉下水咱們就把拉起來了,就溼了個裳,回來發了點燒,打個針就好了!黃,你咋瞎說呢!”
黃婆子訕訕地笑了笑,了脖子,聲音小了下去:“那、那啥……我家裡還煮著飯呢,我先……”
話沒說完,劉紅花一把拽住的胳膊:“你別走!趕出去跟大家解釋解釋,牛妞就是著涼發燒,去打針了,人家好好的!你瞎傳這種話,讓孩子家裡人聽見了多糟心?”
黃婆子心虛得不行,連聲保證:“好好好,我這就去說,這就去說。”說完趕溜了,腳比平時利索多了。
劉紅花這才鬆了口氣,拍拍手,帶著狗剩往回走。
狗剩跟在後面,裡嘟囔著:“,你說這些人咋這麼碎呢?牛妞要是聽見了,非得挨個找他們算賬不可。”
劉紅花哼了一聲:“現在病著呢,沒力氣算賬。等好了,你看吧。”
這邊的風波還沒平息,那邊劉玉芬和張老頭就急匆匆地趕到了牛妞家。
劉玉芬一進門就喊:“老三!老三家的!牛妞咋樣了?”
張鐵軍和李秀蘭正在灶房給牛妞熱粥,聽見老孃的聲音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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