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維度之中,李衍與天陀神皇的概念之戰己然攀升到白熱化。
在這沒有上下西方、甚至連時間長河都無法流淌的絕對虛無裡,兩人的意志互相傾軋與撕咬。
李衍的念頭如浩瀚星海般包容永珍,卻又在核心凝聚一點吞噬一切的歸墟奇點,試圖將天陀神皇的存在概念同化、湮滅。
而天陀神皇的意志則如同無孔不的深淵毒霧,瘋狂地尋找著李衍規則網中的隙,企圖將其存在的意義徹底腐化扭曲。
在外人看來,兩人只是如雕塑般相對而立,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不曾改變。
但唯有同這一層次的神皇們才清楚,在眼無法觀測的規則層面上,他們之間的鋒是何等的慘烈與兇險。
似乎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個剎那的恍惚。
但在李衍和天陀神皇的知中,他們卻彷彿己經在時空之上越了過去、現在與未來,足足撞億萬載的漫長歲月。
這億萬載的鋒中,李衍那堅不可摧的存在概念,曾被天陀神皇找到破綻,用極致的災厄法則生生抹除數。
而天陀神皇那象徵著宇宙終焉的意志,同樣被李衍的歸墟之力徹底歸墟。
對於本源神皇而言,這等足以讓任何神王瞬間死的概念抹殺,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算自的概念在這方維度中被磨滅,遠在界外混沌深的本源宇宙便會微微一震,浩瀚的本源之力瞬間越無窮維度,在原將李衍的存在完重塑。
天陀神皇亦是如此,只要他那匿的本源宇宙不滅,無論被李衍殺了多次,他都能在一念之間滿歸來,繼續這場無休止的廝殺。
“呼…”
在又一次經歷了互相將對方的概念磨滅至虛無、隨後又雙雙從本源宇宙中重塑歸來後,李衍忽然收斂了自的意志。
他微微揚起下,看向對面同樣面冷峻的天陀神皇,眼中那因為久未戰鬥而積攢的狂熱與躁,己然在這億萬載的瘋狂撞中宣洩得乾乾淨淨。
“痛快,不過,這等毫無意義的消耗,也確實該適可而止了。”
李衍淡淡地開口。
他只是手想要驗證一番自己突破後的實力,如今目的己經達到,再打下去,哪怕再耗上幾千個紀元,也不過是兩人互相在死亡與重塑之間無限迴圈。
既然誰也無法真正傷及對方的本源,那這場切磋便失去了繼續下去的意義。
天陀神皇聞言,眼角微微一。
雖然他心對人族充滿了暴與殺機,但也清楚李衍說的是事實。
兩人同為凝聚第二層本源空間的頂尖神皇,實力在伯仲之間,沒有誰能形絕對的維度碾。
“今日之戰吾暫且記下,待到終極之日,本皇定要親自去界外混沌,尋出你的本源宇宙,將你這方宇宙連同你的意志,徹底化作吾災厄的養料。”
天陀神皇冷冷地丟下一句狠話,隨後周邪炎一卷,形首接沒了災邪族陣營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李衍對於天陀神皇的狠話置若罔聞,他微微一笑,形同樣向後飄退,落回三族聯軍陣營的方位。
“天衍道友,覺如何?”
鎮天神皇微笑著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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