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淨化倒計時’嗎？”問。
陸寒州的臉沉了下來：“我知道。‘暗河’部有訊息洩出來，‘祂’的勢力己經決定對你採取行。72小時的倒計時，不是恐嚇，是真實的時間表。”
“你怎麼知道？”
“因為‘暗河’裡，有人不希看到你被淨化。”陸寒州的聲音得很低，“不是所有人都是‘祂’的信徒。有些人加‘暗河’，是為了研究，為了理解，為了……阻止。”
沈清歡的心跳了一拍：“你是說，‘暗河’部有分裂？”
陸寒州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碟，放在工作臺上：“這裡面有林薇留下的所有研究資料，包括來不及寫進筆記的那些。還有一些關於‘祂’的報，以及‘暗河’部支援你的人的聯絡方式。”
他看著沈清歡，目鄭重：“你有72小時。我會在外面幫你擋住一切干擾。但屏障的構建，必須由你自己完。這是林薇沒能做到的，也是你必須做到的。”
沈清歡接過隨碟，指尖微微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這個從一開始就站在後，卻從未試圖控制或定義的人。
“為什麼幫我？”問，聲音有些啞。
陸寒州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沈清歡永生難忘的話：
“因為林薇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你能改變這個世界被無形之手控的命運，你願意嗎？我當時沒有回答。但現在，我的答案是——我願意。”
他轉走向門口，在門前停下，回頭看了一眼：“72小時後見，沈清歡。或者說……”他的角微微上揚，“林薇。”
門關上了。
沈清歡獨自站在實驗室裡，手中攥著那個隨碟，心中翻湧著難以名狀的緒。
低頭看向林薇的筆記本，看向自己寫下那句“我會的”，又看向陸寒州留下的隨碟。
72小時。
走到儀前，開啟電源。機的指示燈亮起，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像是某種沉睡己久的生命，正在緩緩甦醒。
將隨碟電腦，開啟裡面的檔案。螢幕上彈出的，是一段林薇錄製的、從未公開的影片。
畫面裡的林薇比之前那段影片中更加憔悴，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如果你看到了這段影片，說明陸寒州選擇了相信你。那麼，接下來我要說的話，請你務必記住——”
“屏障的核心，不是技，是你自己。你必須找到那個不被任何外力定義、只屬於你自己的頻率。那個頻率，不是天賦，不是記憶，不是任何外界賦予你的東西。它是最深的、最本質的你。”
“找到它，鎖定它。然後，你就自由了。”
影片結束。
沈清歡閉上眼睛，將所有的雜念排出腦海。
找到自己最本質的頻率。
不被任何外力定義。
只屬於自己。
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
）完章三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