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包裝電用的那種，又厚又韌，扯都扯不爛，因為太大了，所以裝雪球的時候沒用上，拿來做罩剛好。
王小米拿了幾張鋪在地上比劃了一下大小，老爹蹲下來幫按住邊角，趙慧拿膠帶粘，粘得實實，很快一個簡易的防水罩就形了。
雲項明跟老曲在樓下轉了一圈，把那幾把電按椅上的皮革割了下來。又找到了幾個皮質沙發，把皮也了下來。
這些收集來的外皮，皮面厚實，有的背面還帶著一層薄海綿。
又從樓下那些機上弄下了一些薄鐵皮，一齊帶了回來。
喬安比對好尺寸，將鐵皮夾進兩層皮革中間。老曲舉著氣釘槍湊近，叮囑一句：“扶穩。”
砰砰幾聲脆響，釘子沿邊緣釘牢，一副簡易護甲的雛形就此型。
王小米拿起來掂了掂：“有點沉，但是能接。”
“穿上試試。”趙慧道。
套在棉襖外，活肩膀、彎腰抬臂，點頭道：“還行，不礙事。”
老曲看了看穿的效果，“還行，有這一層在，一刀可扎不。”
王小米呼了他一掌，“你還想讓我挨幾刀？”
老曲白一眼，“人家扎你一刀的功夫，你都能把人家扎個來回了。做你雨去，別過來添。”
說著他比量著給自己也做了一個，比王小米那個大一圈。
喬安比量著手裡的皮子跟鐵皮，跟眾人說：“咱們把這護甲穿上後再套外面的厚襖子，以後每天都要穿著。”
老爹了一口煙，“對，都穿著，等來人了再穿可來不及。”
幾個人忙活了一整天。走廊裡堆滿了邊角料，地上散著碎皮革、斷膠帶、鐵皮渣子。
趙慧拿掃帚攏了攏，堆到牆角，準備等白天燒爐子的時候一起燒了。
窗戶外面，天早就黑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只有爐火的映在牆上，一晃一晃的。
外面那聲慘之後，對面再沒靜。
一整天，趙慧隔一會兒就站到窗邊看一眼，可對面卻安靜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晚飯是白粥，臘炒榨菜，還有中午剩的幾個包子。
乾還沒晾好，誰都不捨得。幾個人圍著桌子坐著，筷子碗的聲音都顯得很輕。
王小米喝了口粥，夾了筷子臘嚼著，忽然嘆了口氣。“外面雪都快下到五樓了，怎麼還不停？”
喬安搖了搖頭，沒說話。前世裡，雪也沒有下過這麼大，外面的雪確實讓人不安。
趙慧把碗放下，語氣裡帶了點慶幸：“還好雪這麼厚，他們就是想過來，也不好來。路都封死了，挖通道也得挖好幾天。”
老曲端著碗沒喝，忽然問了一句：“要是沒食的況下，只吃雪，會不會死？”
屋裡安靜了一瞬。幾個人一齊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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