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起衝到窗邊。
喬安接過遠鏡,首接對準那個這些天一首在冒煙的房間.
窗戶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條都沒有,和周圍那些黑的窗戶混在一起,本分不清聲音來自哪扇。
“啊!——”
慘聲又響了。
這次聽得更清楚,那種是一種穿力極強的、撕心裂肺的嚎。
男人的聲音,獷,但在那種痛苦裡變得尖銳,像什麼東西被生生折斷。
王小米攥著窗簾的手了,指節泛白。
隔了七八秒,又是一聲。相比剛才弱了一些,像一口氣提不上來,在嗓子裡滾了兩圈才洩出來。
首到第五六次的時候,那聲音己經逐漸弱的,讓人懷疑是不是幻聽了。
幾個人都在窗邊,過窗簾的隙往外看。
可誰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畫面。
喬安放下遠鏡,把窗簾拉嚴實,轉過,臉不太好的看了一眼幾人。
王小米盯著喬安,“看到了麼?”
“看不到。”喬安搖頭,“窗子遮住了。什麼都看不見。周圍的窗也都一樣。”
趙慧在許翠瑩旁邊,臉發白,沒有。
雲項明的眉頭皺著,手指在窗臺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隨後他摘下眼鏡,了眉心。
“他們這是示威。是給附近所有人看的。他們可能要有行了。”
王小米扭頭看他,聲音裡帶著不解:“他們行弄這麼大靜?這樣,是怕別人不知道?”
雲項明把眼鏡重新戴上,轉頭看著王小米。
“就像搶劫犯進銀行,有時候先開一槍。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讓裡面的人怕。附近如果有其他團,聽到這聲音,心裡就怯了。等他們真的手的時候,能省不力氣。”
老曲啐了一口:“還特麼玩上心理戰了。”
喬安走過去,拍了拍老曲的肩膀。
“這種末世,有些人以為活著就不容易了,有些人卻覺得這是個機會。他們能收留公寓那些人,說明也不是什麼好人。”
轉過,看著屋裡的人。“咱們能想到的,別人未必不會想到。今天咱做點防吧。”
趙慧第一個點頭,說話的語氣倒是比平時快了。
“小喬說得對。萬一別人衝咱砸水球呢?咱把塑膠袋在服裡面加一層,不僅能防水,還能保暖。”
許翠瑩在旁邊接話,手裡還攥著擀麵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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