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米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他們那點家當，燒了更虧。”
喬安在旁邊接話，“就算真被困在六樓，只要守住樓梯口，他們攻不進來。咱們有吃的有水，耗得起。他們上不來，熬不過，自己就退了。”
老曲了手。“行，那明天就這麼幹。上午先把切了醃上，下午裝雪球、布水管。”
雲項明看向喬安。“水管沿著樓梯間往下走，先把五樓到六樓這一段裝上。再往下，看材料夠不夠。”
喬安點了點頭，“不夠就先用一段。能把樓梯封住就夠了。”
老爹在爐子邊咳了一聲，把幾個人的目拉過去。
他攏了攏上的棉襖，“力泵接上電，先試試，別到時候真用的時候不出水。”
雲項明答應了一聲。
王小米在旁邊了手，“那明天就開幹？先把能準備的都準備好，有備無患。”
喬安點了點頭，“對。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開始，全手。”
第二天一早，趙慧就站在了窗邊。
窗簾只掀開一條，遠鏡架在窗臺上，眯著眼盯著對面那棟樓。
天還沒大亮，灰濛濛的從雲層裡下來，雪花依舊洋洋灑灑。
忽然首起，湊近遠鏡，看了幾秒，回頭低聲音喊：“你們來看看。”
喬安剛穿好服，走過來接過遠鏡。
對面小區那棟樓，靠左邊五六層的位置，一縷煙從窗戶裡往外冒，比昨天看到的，也更濃，在灰白的天空裡慢慢散開。
看了幾秒，把遠鏡遞給旁邊的雲項明。
雲項明接過去，看了一會兒。“持續時間這麼長。”
他把遠鏡放下，推了推眼鏡，“這說明他們不擔心暴了。要麼是存糧多了，燒得起了火；要麼是覺得這一片己經沒人能威脅他們，懶得遮掩。”
王小米湊過來，順著窗戶往外看了一眼，什麼都沒看見。
“那咱們得抓。恆隆離他們那麼近，之前咱們晚上點過爐子、亮過燈，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
老曲站在後面，眉頭擰著。“發現了又怎樣？他們又不知道咱們有多人。”
“但知道這棟樓裡有人。”喬安轉過，靠在窗臺上，把被子拉了拉，“有人的地方就有資。他們缺資，遲早會來。”
屋裡安靜了幾秒。爐子裡的火噼啪響了一聲。
雲項明把遠鏡放到窗臺上。
“今天先把能準備的都準備好。水管、噴頭、雪球，一樣不能。”他看了一眼老爹，“力泵，您上午先試試，把管子接上，通水看看力。”
老爹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煙掐滅，站起來。“行。吃完早飯就弄。”
趙慧在一旁聽著，手攥著圍邊，指節泛白。“那水球的事……今天下午開始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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