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群的怒吼聲快要失控的時候。
一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兒子……就是被你這種人害死的！”
人群分開一條路。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拄著柺杖，巍巍的走了出來。
正是劉家坳的劉老漢的婆娘。
的兒子，去年秋天，就是被下鄉掃的鬼子抓走，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走到高臺前，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死死的盯著王麻子。
“你們這些天殺的漢！給鬼子帶路！幫著鬼子害我們自己人！”
“我那可憐的兒啊……他才二十歲……”
老婆婆說著，再也支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的哭聲，像一針，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那些從山下逃難上來的村民，很多人都有著和相似的經歷。
親人被殺，家園被毀。
一時間，哭聲，罵聲，響了一片。
整個空地，變了一片憤怒和悲傷的海洋。
劉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
他要讓這仇恨，徹底的發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人擰一繩。
過了許久，他才再次抬起手。
這一次，人群安靜得更快。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他的最終宣判。
“王麻子，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劉凡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
王麻子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裡含混不清的唸叨著什麼，但一個字也說不清楚了。
劉凡不再看他，轉過，面向所有人。
“青龍寨，打今天起，立下一條鐵的規矩。”
“不管是誰，不管他以前是什麼份，立過什麼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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