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點著好幾盞明亮的“馬燈”，將裡面照得亮如白晝。
一排排木架上，整整齊齊的碼放著武。
清一的三八大蓋，說也有一百多支，每一支都得鋥亮。
另一邊的架子上，是機槍。
三民二西式重機槍，槍管黑得發亮。
西捷克式輕機槍，旁邊還放著備用彈匣。
山的最裡面，三門82毫米口徑的迫擊炮，安靜的蹲在那裡，像三隻蓄勢待發的鋼鐵猛。
炮口下面，是一箱箱碼放整齊的炮彈。
牆角，還堆著幾箱手榴彈，和一些黃的，像皂一樣的塊狀。
陳懷遠認得那是什麼。
TNT。
高炸藥。
陳懷遠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後的李大壯，己經張了一個“O”型，半天沒合上。
他使勁了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
可眼前的景象，沒有毫變化。
他一把拽住陳懷遠的袖子，聲音都在發。
“團長……團、團長……這……這比咱們整個獨立團的家底……都、都厚啊……”
陳懷遠深吸了一口氣。
他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臉上的，沒有讓那份驚駭絕的表流出來。
他轉過，看著劉凡。
那個年輕人，依舊是一臉平靜的微笑，好像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陳懷遠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儘量平穩的語氣，問出了那個他最想問的問題。
“劉大當家，你這些裝備……都是從哪來的？”
“繳獲的。”
劉凡的回答，輕描淡寫。
“前前後後，跟鬼子打了幾仗，積多，就攢了這麼點家當。”
繳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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